最近的几件小事。

前一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工作坊,而且很意外的遇到了我的老师Jes。

Jes是一个韩国人,智商高,面容姣好,心热外冷型,当之无愧的冰雪女神。她不是我的亲导师,(我的导师是一老一少大酷盖,有机会真想写一写他们)但是第一学期教我编程,种下了深深的阴影。

结果就是工作坊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陷入了焦虑。很难怎么描述这种恐惧,就是她见过我一行代码也写不出来的样子,也见过我拼图的时候被挑剔的狗血淋头的样子(她甚至还参与制造了这种窘境),我一见她就有羞耻感,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我就怕她会问我:你不是该找工作吗,来这里干嘛,你不是学过C4D吗,怎么还来学Blender,你可是有processing基础的,python…

我当然也知道,Jes那么忙,才不操心我这些。她只是开课前发资料绕过了我注册的gmail,直接发给我的ucl邮箱,言外之意,我知道是你。

结果就是,工作坊的第一周,我完全躲在摄像头的后面,既然无法逃避遇见这个你又爱又怕的人的时候,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不让她看见你。她倒也没说什么,我们保持这一种默契,谁也没提之前的关系。但是旧相识的默契还是挺难掩饰的,体现在我总能预判,我甚至有一点惭愧,和澳大利亚的本科生、硕士一起合作其实对他们不太公平,这不是英语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你们从同一个地方过来,带着一些相似的思维品质,它可以是遇到一个问题你如和解决的态度,遇到质疑的时候如何为自己辩护,它已经下意识地发展成一种条件反射。

直到我和队友发生了矛盾,Jes跟我说,Candace,我对你只有一个建议,

我依旧畏缩在黑暗之中,好,那下次吧。

好像,我已经很习惯一个人做东西。

不是我不想和生活中的人发生连接,是我有更想连接的部分,一个无法看到的世界。

我特别担心会被说这个行为不专业。

二 鲸鱼

软件的部分是难的,一个星期上手一个新软件,但是这事可以控制的难。

推导设计的时候,迷失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中期评图的时候,一个评委

第二次,

后来我收到了工作坊的主办方的结课证书的时候,这个课程的负责人还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是:

我恍然大悟,

哦,这种不羁、固执、耍赖的东西还有个名字叫,

创造力,坚持和弹性。

 

 

二 兔子妈妈和兔子宝宝

 

三 我和美国老太太

哎,有点长,下次在讲喽…

我已经挺久没跑步了。

算了随便写点什么,

每周会更新的,反正也没谁回看,随便写喽。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