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发现拖延是有好处的,

至少我是在拖延,不是放弃。

我没有聪明的知难而退。

你看,阿里的跨界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我也蜗牛一样的做,有时候一天可能只有一两个字,但是从来也没停下,不是吗?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的时候,不顺的时候,就拖一拖呗。

我为什么要执迷于虚拟现实。

我回想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变动之中,经常搬家,没有结识固定的朋友,这段经历有一个副产品,就是一张游戏光盘,它为我营造一种确定感,在关于家、玩伴、甚至父母的记忆都褪色的时候,游戏的画面和剧情却,我甚至把游戏规则当作生存规则,开启一场关于未知之地的冒险之旅。

相比于去游戏里构建社交关系,我对游戏的需求是纯粹的空间上的依赖。

我后来也留恋于在变动中寻找的确定,在质疑、困惑、疲惫中保持确定感,这个行为变成了我对马拉松运动的执着,流动的空间,胶着的时间,充盈的信念。另一个就是电影(看电影也是一场马拉松)

我在单机的城市营建游戏中如何是获得连接感的?

1空间的变化性,场景的丰富度

2虚拟舞台,创造故事的舞台,它也影响着我的设计,我会把镜头语言、声音、布景、时间线设想的非常细致。而剥离了官卡的难渡限制(营建游戏和其他游戏的区别就是,游戏时间与游戏成就的正相关特别明显)

3快速实验(捏人、修改游戏设定、测试)快速验证的游戏方式,这给了我一种可控感。

一个艺术家伟大,不在于他拥有的资源的独特性,而是他处理和转换这些基本资源的能力,以及他在处理资源时所展示出来的奇诡的想象力。甚至他在拥有的资源非常平庸的条件下,也能够把它处理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人们就会觉得他的脑洞很大,对他就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