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2020 Mean

王老师和邓总之间有一点不对付,很小的那种, 看起来像是生活里有点摩擦,但是哪一点都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 我和王老实复盘,觉得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们设计的价值观不同, 而他们又是把设计看得很重得那种,重到要这种方式push自己坚持自我。 我估摸着我现在是差不多的局面,如果不和室友吵架就仿佛丢了自己。 我最不喜欢现在这个室友的原因是, 我不知道我从她身上能学到什么? 利用男人?自以为是?蔑视师长?只看表面不看本质?无法欣赏伯格曼? 然后她用卖萌/厚颜无耻的方式跟我说,学姐,我是你的朋友吗? 我只觉得后背发麻,可别这样,你还得长几年才能跟我交流。 我是一个不太关心这人说了什么,只关注这人做了什么的人。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学妹,我是非常敢于说不,敢于嫌弃,敢于不听不见不应答的。 做一个critical的人可真不容易,朋友寥寥,时间寥寥,每一刻都是马不停蹄的为了自己和世界打拼。 我是真心的想为这个世界尽我的绵薄之力, 做建筑大脑的清道夫,扫开一条路向光明,向远方,向未来; 做虚拟世界的歌唱者,咏叹一首时间的歌企图留住时间,一秒; 我是设计师,我不设计已有之物,我设计世界需要的新语言,新图像,新窗口; 我是程序员,我不知道是我写程序,还是程序写我,文字是我的禅,倾诉的,描述的,逻辑的,无声的。 我想念Pual,想念Felix,特别是Felix。 我想做他们的学生,同事和战友。 我越讨厌我的室友,我的环境,我自怨自艾的状态,我精神紧张捧在手里的,不知道是机会还是挑战的东西, 我都会无比想念Felix。 我没有办法不想他,思念他就是疼惜自己, 告诉自己,我可以如此这般扎下根,自由,轻盈,喜悦。 I C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