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sound小组打电话,发现nong和iris真的两个相似的透明质的人。

我和iris的梦境都有自我意识的挣扎,和母亲的斗争。

如果有一种职业,是梦境师,应该是极好的。

我还挺想做一个读梦人的,那王老师呢,应该是造梦师的。

不,我贪婪,我也要做造梦师。

好希望得到一份工作啊,这样我就可以买新版的ipad pro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肯定,一份希望。

为了让我的希望在长一寸,那我得做动画,做python。

得把基础打通,不然就会一直被基础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