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过去会比现在温柔一些,不过一样的是意志不坚定,目标飘忽不定。

你说的话也会发生一些作用。

比如,陈老师和王老师,我还有一个小团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那是很铁别的两个女孩子,就像是海底的妖精,吐出的泡泡拿到水面上就会变珍珠那种,可是她们有一颗才华有限的心,绝少上岸,再给几年,世界就能看到她们大秀四方。

我捕捉她们的过程就像捉小鸟一样,我安静的等了很久,等一个跟她们做朋友的机会,现在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收网的时候。

她们是对自己真的很惨烈的人,我跟她们比,我是一个对自己很不够狠,也不够精致的人。她们谨慎、谦虚、努力,很有一小部份才华。

为了能把自己转换成和她们一样的人,我在努力靠近她们。我每周要花三四个小时在她们身上。其实最近我有点失去耐心了,我再想我为什么要靠近她们呢,是不是太功利了。

当你说我不是功利心的时候,我心理是很开心的。可是我让然觉得是功利心让我需要这个位置的朋友,

王老师有点像内衣,陈老师像是一件首饰,项链或手表。王老师是我的遮羞布,我跟王老师什么都可以说,可以互相骂,骂完了哭,至少疫情蔓延的日子会这样,也许我们搬到一切就会生厌吧。陈老师很贵的,和他做朋友,跟和Paul和Felix做朋友一样,需要特殊护理,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一件很难得的,就是你看向他的时候发想他也望着你,在身边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可是如果你没有其他衣服,只带这种装饰品画面就有点搞笑了。他们其实都对我说了一些重到超出我承受范围的话,我要不是成长的快一点,珠宝就会蒙尘,我就会失去他们。

而那两个女孩子是我穿在外面的漂亮衣服,她们来路正宗,还带着漂亮的牌子,看起来非常的健康。

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可能就

我就跟我姥姥讲我的室友的故事,假装我们很熟的样子。她就还开心,好像我穿了意见得体的衣服。

我觉得那两个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我学妹看到我有这两个女孩子做朋友,会觉得我像个正常人吧。

高鹏,这张牌是,其实我把他坑的也有点惨,在我们专业像大神一样的人,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急着从一个矛盾中纠错,结果开启了另一个矛盾,这个矛盾

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是我去年做的最对的事,如果我不和高鹏保持距离(说的跟疫情发生了一样)

可是我到现在,都会想念他的温度,我们有时会窃窃私语密谋坏事,他比我高非常多,他俯下身来用他的肩膀罩住我,凑在我耳朵边说坏话。

我会一直记得那个触觉,它比拥抱多了一些控制性,好像很亲密,却并没有。

这是我的缺点,

把你和陈海贤,虽然他并不关心我的这些情感线,但是当我和我室友发生矛盾的时候,

我和他能做朋友,就是我守住了这条线。

你不点破,

我不像再逼你了,你不上来劈刀问我,我就会在心理咨询时扮演一个叛逆中年,刷手机,看剧了。

你对我太温和了,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妈妈,其实你第一次跟我心理咨询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找你的时候。

我就有一个隐藏答案,你像我的妈妈,头发很像,她年轻的时候,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是这样的,

而且你

我太狡猾了,你得抓住我。

我和一些朋友接触的时候,她们会一下子把我没准备好的答案送出来,让我一度很困惑,那个场合不像告白,而像坦白cofesson。

当然也可能是她们情商高,可能我太把自己当回事,我的反馈也是两种,一种就收下,然后把他当作贴身内衣一样,你就能看到更多的真实,然后卷卷就会告诉我她多不喜欢当时的室友,其实贴身内衣很尴尬的,平时也看不出你俩关系有多好,但是来了大姨妈,我会想,哦,我是天生做bra的料么,承受得住这一切么。

我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一句都不是我自己来的,是我跟陈海贤偷来的。

他来我这里也像confesson一样,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说完了还跟我说,

我就想,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孤老终生,如果可以典什么东西换取成功的话,我愿意典当爱情。

因为我觉得爱是一种能力,我就算先天没有,后天也会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