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的锋刃是很难越过的,所以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很难实现的。” – 《奥义书》

Katha Upanishad 1-III-14. Arise, awake, and learn by approaching the exalted ones, for that path is sharp as a razor’s edge, impassable, and hard to go by, say the wise.

1. Living on the razor‘s edge means finding power, meaning, and peace through change.

2. It’s not the cutting sharpness of the razor’s edge that is the idea, but its extreme narrowness, the idea that the spiritual path is very narrow, very hard to stay on, extremely easy to fall off of.

陈海贤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你不知道他活在哪一天,好像活在当下,又好像随时要去赴死一般。

我很多时候不愿意把他想成一个智者,一个善良纯粹的人,一个乐于助人的朋友,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我愿意用狭隘的自私的眼睛来看他,我有多贬低自己就多么愿意贬低他。

我会想他喜欢我,这种喜欢蒙蔽了他,给了我们很度时间去试图了解对方也分享自己。

我会想他有些抑郁,不见得是成了病症,就是跟我一样会有时候一下子喘不上气,看不到希望,卡在一句话里,翻不过那个标点。

但是啊,他对我是好的,一直帮我物色各种机会,惦记着我这个小朋友,就像Paul一样会向我走来,问我有什么事他可以做的,如果我需要,一定要找他。

我现在还想起他问我,阿里需要他的推荐信的话,他一定义不容辞。

为什么要活在虚幻中,为什么不愿意真诚的理解和相信呢,我也不知道啊。

和高鹏吵架的时候,其实高鹏问过我,说我老是拿着恶意揣度别人,我不置可否。

我除了那个“我不配,我不好,我不行”的答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是我又知道这个答案是借口,毕竟我身边有陈老师,王老师这种人,还有伯格曼,我们都有这种质感。

自恋又自卑,拒人千里之外又自怨自艾没朋友。

说的好听是有自我要求,说的难听就是非常自私。

刀锋,在这里,就是自我否定的那把剃刀,

我会想念Paul,Felix,陈海贤,王老师,之所以想念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对我的生活起了排山倒海的作用。

而是如果我不把他们放在那一头,那一头空空如也。

仿佛爱不存在,仿佛坚持没有意义,仿佛信念没有价值,仿佛我们看不见彼此。

一旦一个灵魂看见了另一个灵魂,多美好又多可怕,我把你看的太重,所以才会清视自己。

可是你若是不足重,灵魂的天平就不会像那个方向倾斜,我就不会走向你。

可是,这种暗戳戳的诽谤又能维持多久呢,它对于磨砺我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哦,还没有离开,不知道何时离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