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8.2020 Wisdom

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用好的东西来换的。 他们是我的老师,是因为我和我的老师、老板、甚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是考虑他们能给我什么,而是我能给他们什么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的时候升迁比别人快,做完项目后Paul和Felix 这就是你之前说这是讨好地时候,我下意识地不喜欢。给价值怎么会是讨好呢。 我以前找不到这个 没有意义是可怕的,没有价值才是真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你的陪伴是有用的,如果你不是让我把视角转向 我会想,陈海贤从浙大离职的时候心里不委屈么,马斯克他妈妈被家暴离开的时候心里不委屈么,可能世界上从来没有坏人,但是无知的人是会伤害人的。 因为我更爱自己了。 我之前看过一个美剧,男主是被遗弃的后来被收养的,一方面他的演讲里, 我觉得就不怕冲突吧,如果真的是值得考验的关系,至少会有一瞬间愿意为对方理解,化作感动。 sijia咄咄逼人,叱咤着说,你要变成你室友这样的人了。 喔,我忽然觉得这是一种表扬!我倒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人不都是观念的囚徒,我居然从角色A到跳转到了角色B。 人家不帮你,只是觉得你不值得而已。sijia可能对忠诚有什么误解, 做一个老好人谁不会,做一个理直气壮地维护自己利益的人却需要功课。 我寻求地是一种自由,而自由不是隔绝,不是孤独,而是获得了精神连接,它可以是和人的,也是和未知的。 我在想这世界的真与假。 我进入社会的初始配置是一个城市规划师(我后来还以我自己为原型写了小说),城市规划师或者说建筑师,是一个很特别的行业,多特别呢,就是在我们的学科设置里,它是需要,不像别的专业一样,对于西方社会,它会有Part1,2,3不停的在专也系统里打磨,而且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培养体系,互相不承认,和医学一样,本科五年毕业后只是见识到了门,门里面的世界还由很多。建筑行业的培训也很特别,它培养的是集合设计、技术、执行的各种操作,城市规划和建筑在专业设置是从一个大树出来的,都是广义的建筑学,我们收到的是一样的空间训练,要划分边界的话其实很难,所以基本上中国所有建筑学院都名叫建筑城规学院,中国的城市规划有自己的社会主义特色,所以最近几年仍为一级学科,好像城市规划和建筑学就是两个专业了。但是呢,这只是在当下十几年的中国成立,去看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还设计下水道和防御城墙呢。 我入这个行业的原因是游戏,我小的时候朋友很少(不是我不善社交哈,是我父母工作的原因,经常在不同城市之间变动),不像很多沉迷游戏的人可能高中大学荒废学业,我荒废的很早,从小学就开始了,我沉迷一款叫做SIMS的单机游戏,我的世界观、人生观都是从那里得到的。游戏对于我不仅是童年的玩伴,吞噬时间的机器,还是承载着想象的乌托邦。但是,我学理科的,还是会怀疑的,世界真的是这样运行的吗?它运行的动力是什么,游戏的规律是否就是真实的规律,可是没有一个专业叫做宇宙学或者世界学,我生活在城市中,我翻高考后填报志愿的小册子,最接近的专业叫城市规划,我就这么学了城市规划,去了山东建筑大学。 等我去了大学,单机游戏,特别是城市营建类游戏已经衰落了,我也只好,关心一下学业,我对手游里的英雄、场景,故事什么的,其实很难被打动的,而且在建筑的空间里其实是有严肃而美好的故事,建筑大师就是用材料、空间讲故事。我毕业后又在这个行业里浮沉了五年,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作品集,但是我不觉得它们是作品,因为,我做的很多项目不是为了这个城市更好,而是为了开发商更好,政府文件觉得好。我辞职的原因也很搞笑,是因为我老板给我升值了,我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主任规划师,收入就不说了,会不平衡的。我获得了一个巨大的肯定,但是那个肯定让我害怕,我害怕我一辈子庸庸碌碌没有作品,我那个时候带团队的,还要让他们眼里的光熄灭,哦,甲方不喜欢,不,我们就只控容积率,理念就是衣服你可以套别人的衣服。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眼里的光熄灭,我辞了职,那个时候做了一些私活,画漫画,写小说,有一件事还挺值得说的,就是腾讯游戏跟我约稿为了一个营建游戏写小说,游戏的开始时一个年轻人来到一个城市辅助市长做城市规划,后来它觉得有很多荒诞的地方,最后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想你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游戏策划,你们需要的是一个看过世界之大依然保有赤子之心的人。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创作者,不管他的画笔是虚拟世界的文字画笔,还是真实世界的泥石土沙。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流浪者,他追过极光所以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演员,普通人的面具之下,朝九晚五的工作外,他做好自己的工作, 练就不死心。 游戏世界看似是假的,却给了我一个真的动力。  

20.8.2020 Swim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疯子才会和疯子在一起。 她是得的什么病呢,躁郁症,或许医学上应 一个人想败光她的好运气很简单,只要保持贪婪、浮躁、无视他人就可以了。 我甚至从观察她中会获得一种隐秘的快感,就是我得看她的楼是什么塌的。  

18.8.2020 Do something

我忽然发现拖延是有好处的, 至少我是在拖延,不是放弃。 我没有聪明的知难而退。 你看,阿里的跨界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我也蜗牛一样的做,有时候一天可能只有一两个字,但是从来也没停下,不是吗?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的时候,不顺的时候,就拖一拖呗。 我为什么要执迷于虚拟现实。 我回想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变动之中,经常搬家,没有结识固定的朋友,这段经历有一个副产品,就是一张游戏光盘,它为我营造一种确定感,在关于家、玩伴、甚至父母的记忆都褪色的时候,游戏的画面和剧情却,我甚至把游戏规则当作生存规则,开启一场关于未知之地的冒险之旅。 相比于去游戏里构建社交关系,我对游戏的需求是纯粹的空间上的依赖。 我后来也留恋于在变动中寻找的确定,在质疑、困惑、疲惫中保持确定感,这个行为变成了我对马拉松运动的执着,流动的空间,胶着的时间,充盈的信念。另一个就是电影(看电影也是一场马拉松) 我在单机的城市营建游戏中如何是获得连接感的? 1空间的变化性,场景的丰富度 2虚拟舞台,创造故事的舞台,它也影响着我的设计,我会把镜头语言、声音、布景、时间线设想的非常细致。而剥离了官卡的难渡限制(营建游戏和其他游戏的区别就是,游戏时间与游戏成就的正相关特别明显) 3快速实验(捏人、修改游戏设定、测试)快速验证的游戏方式,这给了我一种可控感。 一个艺术家伟大,不在于他拥有的资源的独特性,而是他处理和转换这些基本资源的能力,以及他在处理资源时所展示出来的奇诡的想象力。甚至他在拥有的资源非常平庸的条件下,也能够把它处理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人们就会觉得他的脑洞很大,对他就更加佩服。

最近嘛,都很好

最近的几件小事。 一 前一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工作坊,而且很意外的遇到了我的老师Jes。 Jes是一个韩国人,智商高,面容姣好,心热外冷型,当之无愧的冰雪女神。她不是我的亲导师,(我的导师是一老一少大酷盖,有机会真想写一写他们)但是第一学期教我编程,种下了深深的阴影。 结果就是工作坊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陷入了焦虑。很难怎么描述这种恐惧,就是她见过我一行代码也写不出来的样子,也见过我拼图的时候被挑剔的狗血淋头的样子(她甚至还参与制造了这种窘境),我一见她就有羞耻感,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我就怕她会问我:你不是该找工作吗,来这里干嘛,你不是学过C4D吗,怎么还来学Blender,你可是有processing基础的,python… 我当然也知道,Jes那么忙,才不操心我这些。她只是开课前发资料绕过了我注册的gmail,直接发给我的ucl邮箱,言外之意,我知道是你。 结果就是,工作坊的第一周,我完全躲在摄像头的后面,既然无法逃避遇见这个你又爱又怕的人的时候,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不让她看见你。她倒也没说什么,我们保持这一种默契,谁也没提之前的关系。但是旧相识的默契还是挺难掩饰的,体现在我总能预判,我甚至有一点惭愧,和澳大利亚的本科生、硕士一起合作其实对他们不太公平,这不是英语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你们从同一个地方过来,带着一些相似的思维品质,它可以是遇到一个问题你如和解决的态度,遇到质疑的时候如何为自己辩护,它已经下意识地发展成一种条件反射。 直到我和队友发生了矛盾,Jes跟我说,Candace,我对你只有一个建议, 我依旧畏缩在黑暗之中,好,那下次吧。 好像,我已经很习惯一个人做东西。 不是我不想和生活中的人发生连接,是我有更想连接的部分,一个无法看到的世界。 我特别担心会被说这个行为不专业。 二 鲸鱼 软件的部分是难的,一个星期上手一个新软件,但是这事可以控制的难。 推导设计的时候,迷失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中期评图的时候,一个评委 第二次, 后来我收到了工作坊的主办方的结课证书的时候,这个课程的负责人还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是: 我恍然大悟, 哦,这种不羁、固执、耍赖的东西还有个名字叫, 创造力,坚持和弹性。     二 兔子妈妈和兔子宝宝   三 我和美国老太太 哎,有点长,下次在讲喽… 我已经挺久没跑步了。 算了随便写点什么, 每周会更新的,反正也没谁回看,随便写喽。 我在想

17.8.2020 Take Action

想要养一只小动物,叫Felix,希望是一只短腿的小动物,兔子,狗,都行啊,荷兰猪就算了。 为什么觉得兔子很亲切,想起来原来《伦敦生活》里面女主养的就是荷兰猪,体型真是 忽然觉得人际关系有点像游泳,松紧的控制和把握,沉下去的时候猛一个伏地挺身。 其实我做了很多规划,也为规划所累,现在我只想肆意玩耍。 想记录就记录,想阅读就阅读,想规则就规则,想模仿就模仿,想睡觉就睡觉,想郑重就郑重,想轻浮就轻浮。 我觉得这是从兔子身上学到的。 忽然觉得我的心里长出很多生命。 忽然发现我和王老师都喜欢《百年孤独》和博尔赫斯,但是获悉的途径完全不同。 王老师的老师是树上的老师,我的老师是天上的老师。 所以我们最终会去不同的地方,她会回到树上,我会回到天上。 浪漫主义真是无可救药。 时不待我,我也不怕。 Vision without execution is hallucination — Tomas Edison. 没有付诸行动的远见只是幻想。–托马斯 爱迪生 有一篇文章挺有意思的,新媒体艺术站,《当我们讨论沉浸式游戏体验时,我们在讨论什么?》 我可以把它作为一个research,沉浸式体验如何和线上线下活动相结合,改写webVR的部份。 Structure //in-betwwen space增强风味,引导进入AI场景的,主题叙事动画,深化与AI空间的连接感。 好句子// 我们期待,游戏与艺术,尤其是新媒体艺术的结合,在未来的无限可能。 //关于展览设计 如何在有限的时空中,传递出更富有特色和狠毒的内容。

16.8.2020 Willing to accept help

只想浮光掠影的活在这人世间 最近帮学妹养兔子,就觉得可能喂养一个生命是最好的填满时间的方式。 她们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看着你,来喂我呀,不许碰我,给我梳毛,我可以啃你,你不能戏虐我。 因为我挠你地时候我会收起来锋利的小爪子,我咬你的时候也是在逗你玩。 每日一个自问自答。 我想我还是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的,我在很谨慎的选择介质,用新媒体表达主题是对创作最起码地尊重,这是我地使命。 所以很麻烦我也选择网页来呈现,关乎内容,也关乎态度。 可能我再也不会做pdf作品集了吧,呵呵。 还在想有趣的后面是什么? 答,没有,有趣的后面什么也没有,有趣就是应对千篇一律的生活唯一应对方式。 有趣意味着,不停的变化,快速的应对,有层次地想法,严谨地逻辑,和共情(对自己的和对他人的) 它是第一个面具,也是最后一个城池。 发现陈海贤和Steven的节目,发现他的声音又变了,一样温柔,却透着一股无力。 他发生了什么,他不开心吗? 我在创造的也不只是设计,还是一种生活方式,就是在泥潭里深一脚、浅一脚的那种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技术和画面的差距,不只是在VR中,也是在市场对我的选择和我对市场的想象这件事上。 我们总能身处两个世界,是因为它们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世界。

14.8.2020 Willing to accept help

能寻求帮助、接受帮助意味着目标感。 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我觉得我也不用为不能跟爸妈打电话这事耿耿于怀,我忘了可以怎么宽慰自己了。 我觉得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很轻的状态,不去想我跟家庭的关系,我的才能,我的使命,谁爱我,或者我爱谁。 我只要做我能做的事,然后尽我所能去连接,获取feedback,改进。 好像,我有别的选择似乎的。 我想我还是会保持与人合租的状态一段时间。我对别人的生活有难以抑制的偷窥欲。 即便我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包容,跌跌撞撞,丢掉了很多人,可也正在遇见很多人。 我会跟天南海北的室友学做不同的菜,养成不同的习惯,收藏不同的物品,这份丰富就已经很特别了。  

13.8.2020 No shame

每天能做的还是很多的, 要是以前的话我会形容我是在拖延,自言自语,优柔寡断,逃避问题。 现在的话我会说我在观察,思维分析,很多是隐性的,拉远的,慎重的,直觉与理性结合的。 我没有虚度时光。 我最近想了好多爱自己的方法,前言万余,只能是一句话。 别怕,别怕。

11.8.2020 Game

看到网易游戏的招聘,觉得眼前一亮。 网易也有VR游戏的设计,我觉得我这段时间有了很多事情可以做。 然后补一些交互设计原型的地方。 想来也挺有意思的,王老师从建筑学根正苗红的出发,也许会和我从小路上相遇。 我从游戏中来的,我以为走了很多弯路,结果,最终我会回到游戏上去吗? 真如同南怀瑾所言,顿悟和渐悟本没有区别。顿悟的也会渐渐迷失,渐悟的也会抵达什么地方。 明暗之间,触发起一首小诗: 人间的万象真理, 愈求愈模糊, 模糊中偶然见着一点光明, 便愈觉娇妍。 我现在可以欣赏这种模糊了。 现在我想起Paul的推荐信还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想要的已经都得到了,我没什么好失去的。 他在未来等我。 不论多麻烦,我都会把那把吉它运回去的。 时间是唯一的魔法。

10.8.2020 BOX

嗨,你好,是我,还是我,有很多名字的我。 也不是故意给你写信的。是我对自己的自我观察好像积蓄的雨水,慢慢的就够了一封回信。释放一些才能,给新的故事容纳空间。 我姑且算个年轻人,心情不太好的那种。因为疫情的关系,在异地滞留半年。不过疫情对我到没什么,甚至我觉得整个就业市场的萧条,我为找工作做了很多额外的工作,很多是很辛苦的,比如我给自己建了一个网站,上那种贼专业的Career Coach课,甚至还考了好几个证书。只是呢,越做越觉得没底气,离自己想要的那个画面越来越远。 我的Career Coach是一个老太太,人在美国,估计至少六七十了。我俩每个月聊一次,她非常惊诧我每次给她看的CV都非常不同,上一份和下一份往往截然不同…好像我会七十二变,变成不同职业的人。我当然没有七十二变,我是样样稀松。她问我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说我有一个List,列着最接近这个画面的25个人,只不过他们也都不是什么正经职业的,要么身兼数职,要么自由职业,还有创业的…总之,没办法把他们什么盒子里,在投递工作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要把自己放进什么盒子里。 隔着屏幕,我看见老太太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她说孩子,我知道你有一些敏感(什么?她是怎么从条文式的简历里看出我的敏感的?)现在,我们别想CV了,你现在已经通过了简历那一关,我是你的面试官,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可以为我提供什么价值? 我想了想,我说我反应很快,学习能力强,我可以帮你快速的解决问题。 她说,你要怎么证明 她说,孩子我在电影行业已经工作几十年了。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招聘的那些人其实也 她没说那个是什么,我想是自信。 忽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盒子都没有墙了。我觉得我可以去投任何一个公司,一个岗位,因为我有价值。 末了我问她, 我忽然想 这可能是作为设计师这个职业最美好的一点吧,你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