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020 Grow

鸟在寻找它的树,与云为伴,喝水歇息 几个感动的moment。 第一个来自陈海贤, 我看你写的东西,我会想,你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形式,充满了很多能量。就等着去跟更大的世界接触,变成更大的内容。 第二个来自王老师, 哎,韩涛还让我找50个。。我觉得有一个“felix”一个“paul”就够了。可惜一般人没有坎老师这样的奢侈配置。 第三个来自陈海贤, 本来我以为是舍不得,后来才发现我对它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然后再仔细回想一下,天哪,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欲望很强烈的东西了。我财务自由了! 我觉得财务自由的要诀是没啥欲望了。既不会因为钱焦虑,也没有很大的动力去挣。简而言之,就是钱在生活中好像不重要了。 忽然就发现,相比于钱,欲望才是珍惜物种。我感觉,低欲望是个大坑。没有压力,可是也没有活力。这个社会的运行,是靠欲望支撑起来的。 第四个来自王老师, 哦对我昨天还想到一点,我觉得我周围大部分同学的背景其实都比我好,我觉得我凭我妈我的家庭我自己给我带来的一切,能做到和他们享受一样的资源和教育,甚至一样自由的思想,已经比他们要牛逼了。 虽然我不知道坎老师家里是啥背景,但也许同样的话可以反弹一下。 最后一个来自我自己, 一个人饕餮一顿,拍下照片,捧腹怡然。另一人看着屏幕里美食,回味刚清空的欲望,不禁莞尔。 或许这就是,云在青天水在瓶。祝他们都幸福自足。 我认得出这些日常细碎的温暖,并为之骄傲。

18.6.2020 Change

忠于自己 铜子给我的网站挑刺的时候,我有点难受。 Felix说的professional的东西,我自己设计生长出来的东西,他怎么挑的刺? 我觉得我又回到了贝塔咖啡那个很不舒服的时刻了。 他是我的老师吗?他教会了我什么? 把一生所学和热爱教给我的是Paul啊! 我的30万是花一年时间走他20年的路并且站在他的肩上啊, 我看到了他弯下了腰。 我会一直怀念Paul的笑的。 陈海贤说的对,铜子的路,可能的确走弯了。 我和建筑师学建筑相关的设计,并且做出了great work,卖自己这种说法很实际,可是… 铜子,他真的知道建筑设计在做什么吗? 我觉得心痛,并且有必要、有义务把我学的美好的带回来。 也许会找剧院相关的组织吧。 我会慢慢校准到自己的路上。 我觉得Felix非常不容易。 我想跟他say hi,但是我又觉得,我做我喜欢的东西,不论是画图还是动画,他都会给我点赞的。 我只有忠于自己,才能和忠于自己的人做朋友。 我只有忠于自己,才是对同样忠于自己的朋友的致敬。 开始弹琴吧。

14.6.2020 Fear or Love

我热爱语言,我又恐惧语言。 我热爱声音,我又畏惧声音。 我热爱创造,我又畏惧创造。 我热爱孤独,我又畏惧孤独。 我热爱我畏惧的,是的,我又畏惧我热爱的。 热爱与畏惧仿佛一只双人舞,交替前进,旋转托举,风云流转。时间的河流中本无记忆可言,可是语言赋予了他们被记录与传颂的魔法,听者有心,一道很深的辙痕不经意留下,便挥之不去。 和陈海贤气鼓鼓的对峙一番后,我再也没和他说话。有一句话卡在我的喉咙里,那一句是“我现在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 而偏偏,这一句也是他跟我说过的,是他跟我描述他和李松蔚的关系的,原话是:我现在不配有李这样的朋友,李的朋友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试图安慰他,可他有点不耐烦:是我跟李熟,还是你跟李熟?你跟他说句话,看看他理你不? 而后他口气软了一些:我心里总觉得,喜欢我的人是不知道李。如果知道了,就会去找他了,就像你一样。 直到后来我也没开解成他,可是我记下了这个句子,暗地里想以后回敬给这位同样有头有脸的朋友。 其实,我和Paul也有一次类似的对话。 Paul一直对我的项目挺上心,他压抑着这种上心,只有跟他最近的人知道,Felix。当然,还有我。他会私下里跟我约tutorial,每次去我都很紧张,仿佛偷人一般。 有一次他去日本出差了五个星期,一回伦敦便约我去他的办公室,测试了prototype知道我在respect Alvin Lucier的时候,他声音变了。 他颤抖着说,哦,是的,就应该是这样。 他问我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我一脸痛苦。我毫无思路。我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所有的灵光一闪好像都来得很晚。 他说,要不你把你最初的idea捡回来,重建Philips Pavilion。 我声音也变了,我说,啊,很好,可是不行,我不能做。我忘了我当时找的理由是什么了,事实是随着设计推进,我对那建筑有了深深的敬畏之心,并羞愧我曾大言不惭说要重建它。 他劝了我几次,我都表示不行,再让我想想。 他就生气了,毫无音调起伏的说,我不觉得现在的你有能力质疑我的决定。 那是他唯一一次让我寒颤,也就是那时我忽然想起来,我这个导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建筑师。 我后来就蔫了,说我想一想怎么做,我可以这样这样这样。 他那个时候又变得极温柔,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是你忠实的仆人。 后来聊了些有的没的,他送我出门,说,我们的讨论很有成效是不是,记得给Felix写信,告诉他你的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一边说好,一边心里想,是我的决定吗?不是你的决定吗? 回到家之后,我难受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我这算是做了妥协还是达成合作。 后来的故事是,在这种压力下我做出来了,Paul觉得好,Felix也觉得好。能获得其中一个人的认可就已经不错了,还是两个人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可我总觉得失落,一是担心没有了他们的压力和支持,我还能推进设计吗?另一个是,这个方案太重了,我承受不起,我觉得Paul至少应该拿走一部分的。 我暗地里提醒过Paul, it is our project,你心里可能不承认,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你修改我的设计说明时把my变成了our。他说,不是的,可能你们中文有什么误会。 我追问他,那你能做我的项目吗,你能把它和你现在的研究结合吗,他说,不能,如果我以后需要VR我会来找你。 他或许知道我内心里的纠结,又说道,你跟我学习的是设计,sound is input。跟我学习用声音做设计,我就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 你也并不是那么喜欢声音,你做声音是因为我。你得去尝试更多的可能性。至于我和Felix,我们已经没办法不做声音了。 我含着眼泪说,好,我会的。可是心里却想,我做声音是因为你吗?只是因为你吗? 哦,Dear Paul,如果一切的开始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确切的说,是Paul选择了我),那这一年多的坚持,是因为你吗? 在遇见你之前我对声音的确一无所知,可我在新世界投入的学习,是因为你吗? 起初因为英语不好听不懂tutorial,我就把自己浸泡在你的演讲来熟悉口音,结果你的语言成了我的语言,这是因为你吗? 此时此刻,我脑海中仍然翻腾着你7年前在LCC演讲结束说的话:不是我们制造了声音,是声音制造了我们。(We don’t make sound, sound makes us.) 你可知道,你的声音岂止是制造了我,还制造了我的牢笼! Paul,如果这一切是因为你,那么因为你而看到的,学习的,经历的已经超过我语言能表达的东西,我害怕啊。 离开设计的战场,回到语言的交锋,陈海贤也很无情。…

13.6.2020 Light

我的功课是把事情变轻 从今天起做一个没心没肺,见死不救的人, 不论是对Paul,Felix还是陈海贤(咦,怎么全是男人)。 不在逃避创造的压力,要去创造真的价值。 这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不明白像我这样脆弱的要求到底有什么难 又不是夜莺渴望艳阳天里 与池水里的锦鲤去求爱 咖啡机与维修指南 #咖啡机 伦敦lock down之后我搬到了一个学妹家暂住,在机票的取消、改签之中,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她家有个胶囊咖啡机,是前室友留下来的,面板上就六个极简的按钮,我们俩都不会用,还默契地觉得,嗨,不就是个咖啡机么,摸索几次就行了,找啥说明书?问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拿着各式胶囊跃跃欲试,畅想着生活自此小资又文艺,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还她一杯咖啡味的水。 学妹还是佯装感动的喝下了这杯水,然后我们愤愤的说,可能是咖啡机太久没用坏了吧,没事没事,修理一下就好了。 我们消停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碰这个机子,我甚至买了速溶咖啡,打算返璞归真。 可是家里有这么个家伙,你很难不去尝试的。做了几十杯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我们最终总结了一套“先按啥,再按啥,就会出来一坨啥”的操作流程,业务娴熟,味道尚佳。 咦,这个过程有点像黑箱测试。结果都是试出来的,依靠轮番的输出结果(ouput)中修正输入内容(input),有点费胶囊。   #面试 上周我进行了一场面试,这是我在伦敦投递工作中,唯一收到的面试机会,我很激动,     #玫瑰花 你看的很重的东西,那个玫瑰花一样的让你爱不释手的灵感,就是不吝惜的长在任何一片土地上,甚至沟渠,甚至尸体。 而花园这种   #失败成功学 好像天空飘来几个字:You learnt something, didn’t you?(你从中还是学到了什么,不是吗?) 我受够了自怨自艾、踌躇不前,每天被压力拽在床上无法翻身! 我要轻松!我要舒服!我要别人帮我,   #设计咖啡机 读Master的时候,我的小导师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脑子聪明,成名又早,说话时每个词机关枪一样快速往外打,语气和眼神都是上扬的。我的大导师就跟他相反,几乎不动声色,说的词都是短促有力的:行,去做吧。不好,你再想想。 在我做设计 我现在想,凭什么你们活得好好的, 现在想来,我们只是在填手中的咖啡,他只是幸运,先按出了一大杯而已。 Occasionally,无他。 继续试错, 我也   如果举重若轻是我毕竟的一颗,我愿意从捧着一杯卡布奇诺信手文章开始。

12.6.2020 Now and then

我受够了自怨自艾畏手畏脚期期艾艾 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大写的人 我可以抵挡诱惑,我也可以获得幸福, 我可以深潜,也可以翱翔,我察觉地出风的细微之处, 我也能把根扎得更深一寸,一日,一年,一辈子。 既然转头一切都会变空,为什么否定自己有走向辉煌的可能性呢。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 我之所以会走向他们,或者他们会走向我,是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这周发生了好几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心心念念的一个岗位拒绝了我,但是面试的prof写了一封煽情的拒信,让我哭了一天一夜,我就给他回了一封更煽情的信,从此山高水长再见江湖那种。 我心里难受啊,就去跟一个朋友说,我可能留不下来了,要是回国投阿里你可要给我介绍内推啊,他毫不犹疑地说好啊,XX公司要不要也试一下,你要多看看。 我就忽然意识到,失败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它是好几件好事。 第一好是它给我提供了隐藏的交流机会。 比如我一直不好意思跟身边的人说我需要帮助,一来是我的工作方式其实都是有种关在小黑屋里自暴自弃的那种,加上任何一个别人都怪怪的。二来是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帮助(其实这里隐藏着一个更大的bug,过后会展开)。作为一个loser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她现在毫无杀伤力?那些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面具都可以先放一边。也许上帝设计失败的时候,就是看那个一心向前的人类太辛苦了。他允许就地倒下、舔舐伤口,怕我们匆忙赶路,忘了身边人才是最好的风景。 说到这,想起来辛波斯卡的句子,I prefer myself liking people to myself loving mankind.(我偏爱我对人群的喜欢胜过我对人类的爱。) 一个个的人是具体而亲切的,一个人种(国家或种族)是模糊而疏离的,对应到Floyd引发的BLM事件,这事也说得通。打通一条从一个人到一群人的理解之路何其艰难,个体的失败打通了情感的障碍。 第二好是失败蕴含着一种创造的张力。 作为一个真诚的创造者是需要失败的。 伯格曼拍电影时也是写满了失败。初期是没读完大学结果连电影公司的工作都找不到,没有一家剧院愿意聘他,后来一个歌剧剧团收了他总算入了行。他的电影总有与音乐奇妙的呼应关系,想必这肯定是歌剧研究的日子赠予的启示。后来,他学黑泽明,塔可夫斯基,舍贝里,把自己弄丢了好几次,事业上也不算顺利,被最喜欢的影评人骂过,也曾无法在首都落脚,后来气候起来,又惹上官司,一气跑到德国拍《蛇蛋》,虽然人家都觉得结果还还不错。他还是在那里自怨自艾:我(这个垃圾)根本没办法用德语来拍片!这片子能做下去的原因是演员们悟性好!我得回瑞典去,我只能用瑞典语,在瑞典,用瑞典演员拍! 这才有了《芬妮与亚历山大》,我不知道这世上能有几件这么美的东西。 失败不是美,但是走向美的过程是失败写成的。 失败者不意味着平庸,很多普世意义的成功者确是平庸的。他们一生都没看过目光之外的风景。明白了这一点我甚至有点骄傲,甚至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我有失败的 更能饱含着眼泪炫耀我的失败与伟大了。 第三好是它把我重新锚定生活的重点。 过去的一整年都在被我的小导师Felix Fiare洗脑。他从不安慰人(嗨,现在看来都是多大点事啊,哪有什么好安慰的),每每我很沮丧地时候丢下一句,You learnt some thing from it, didn’t you? 即便事没有他指导的日子里,这句话仍会自动播放。我起初会反思一些操作性的细节(如何presentation,如何测试prototype,如何和导师有效地沟通)。而如今这种反思,或许已经把我带向了更深地地方: 还能否坚持屡败屡战? 如何获得更持久更深沉地动力? 如何更有效的开展下一步行动? 如何更关注自我胜过外界的评价? …… 我最需要锚定的点是,我是为谁做设计? 如果为自己做设计,我是否适合大公司?我和大公司的关系是什么?我要如何map a career? 如果是为一小撮人而设计,那么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我认识他们吗?他们是我的朋友吗? 如果他们是我的朋友,就既是设计的目标客户,也是我的听众,还是我的评委和老师。 就像陈海贤找我做第一读者一样。 一开始我会推开,我觉得这种称呼过于亲切,也让我有一种不舒服,仿佛我是白居易读诗的老妪。谁想当老妪啊,我还年轻。…

11.6.2020 Forest

当你不在的时候,我种下了一片森林 做可太难了! 一想到我极其有限的时间,不能留在伦敦,可能没办法与Paul和Felix相处、学习、交流, 我就想哭。 我不想离开他们,我要五年后才能见到他们了吗?我会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 我知道Felix会说什么,会说, You are more powerful than you think. 他说说,you learn’t some thing, didn’t you? 为什么我遇到那么精彩的人,我却没有办法和他们走的再进一点,相处的更久一点。 我能做的,只有扎实的学英语,用各种workshop来继续探索VA的边界。 我相信一切都有意义,只是我的语言无法描述。 3/.com/-logo update 4/python

10.6.2020 River

不怪你,怪这人间满是风雨 我想告诉你, 我最近的功课是直白的说话,不绕弯子。 上一次我就在尝试,有一些摩擦,不过我想我们都还能承受住。 还有就是,陈海贤对我是有作用的,因为他不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可是他也是个普通人, 看到我陷在泥沼的时候,他愿意拉我一把,所以这种活动不用把他视为一种干预。 这是只要交流就会发生的一系列改变,我会汲取他的语言,比如我开始说的,我在学习更直白的说话。 这种表达就是发生在我和陈之间的,没想到在我进行反思性的思考,它就跳出来了。 我和王老师也会有这种交流,我觉得王老师的语言因此变得流畅了,在表达这件事上,我是王老师的老师,她叫我坎老师。 那种语言call back的场景,怎么说呢。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1 到了看更大的世界的时候了。 2 想到名校毕业的,清华,央美,剑桥(咦,是的,我想起了这三个人),以前或许觉得是有光环,现在觉得是基础扎实,树大根深那种。 3 我一方面自卑,觉得我的背景不好,但是又会安慰自己,或许我的意义在于告诉一些人,没有title也不要紧啊,我们都是足下土壤滋养的花。 4 我在寻求的是谁的认可?我能得到吗?不,应该问,这重要吗。 5 所以年龄投射人,我觉得那人目光太浅。不要低估任何人的活力,与潜能。 6 也许这是一种启示,可以开始过一种极简的生活。 7 事磨人,走向一种锋利。 我在想我的这封信,启示力道还是差了一些,结尾不够具体,没有点出我在VR要做的事情。我应该说的更清楚一些,参加workshop,divig into…什么的。 也许我可以把这种motivation用在netwrok    

9.6.2020 The Razor’s Edge

“一把刀的锋刃是很难越过的,所以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很难实现的。” – 《奥义书》 Katha Upanishad 1-III-14. Arise, awake, and learn by approaching the exalted ones, for that path is sharp as a razor’s edge, impassable, and hard to go by, say the wise. 1. Living on the razor‘s edge means finding power, meaning, and peace through change. 2. It’s not the cutting sharpness of the…

8.6.2020 No need to panic

我能不能把三维技术表现这一件事做到极致呢? 我在想,也没必要气馁,我的确缺一些英国面试的工作。 我在给nong看网站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羡慕感,你开始了,这就很好了,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生命会走向丰盛的。 我能不能把建筑的三维表现做到极致呢? 伯格曼对我的影响到底是什么呢? 我有没有足够open来接纳不同的观点? 也有没有像20岁的人们一样,相信自己足够年轻,勇于试错,去尝试、去挑战呢? 我的有效学习时间保证了吗?我工作的频率、节奏、热情还在吗? 我在做吗?我在做吗?我在做吗? 我能不能把建筑的三维表现做到极致呢?

7.6.2020 Lier

当我和王老师做设计遇到障碍的时候,我们会做一件事: 翻一下小本子,看看有什么previous idea可以recycle. 我想我们现在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我看到你也在记录一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问题是可以recycle的? 我相信到现在他们的答案已经遍了。 如果你问我从哪个问题开始,不如从我们聊天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吧。 你觉得是什么? 我猜会是为什么选择你? 我会告诉你,你跟我妈妈长得很像,我妈妈现在不长这个样子,可是在我小的时候,她的头发是烫卷的,会扎一下正好放到肩前。 而你照片的背景,绿色的植物的架子,很像一个阳台,有点像我姥姥家的阳台。在我童年的的家里总有个这样的阳台或者院子。 我想,要不是你的自我介绍里放了一张这样的照片,我们可能不会现在在这里聊天。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你的学派,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怎么了,那个时候很糟糕,但是也不是我最糟糕的状态,我觉得我能撑过去。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我不会承认。因为我是个骗子。 骗子也不对,我也没用这个事情谋利。 我只是过分敏感,我的情感的颗粒度比别人要多很多,我会同情很多人,把他们写进我的故事里,我看起来可能不太热情,可是我比所有人都关心他们。 这件事对我和别人都不好,对于我的伤害是,我的共情会变成不停不停让我分心的东西,而对鄙人的不好是,很少有人能接受我,我比别人更容易受伤,我必须得保护我自己,我自己的时间,设计,朋友。 所以,我希望我变成一个骗子,因为我觉得那样我会开心一些。 还有件事我觉得我要告诉你,很有可能是我觉得这此对话中最重要的事。 就是陈海贤这件事,他只是碰巧是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朋友而已,除了他心理咨询师之外他还有很多别的身份,我觉得你很介意这件事,你可能觉得我不满意我们的咨询的时候,你可能觉得我在把你和他对比。其实,不是的,我们聊到他是因为他很重要,我认识了他很多年,我不是一个愿意曝露自己的人,他也是,偏偏我们在很难得时候,忍不住互相曝露了一小部分。他认出来我得某种潜质,一直鼓励我,他是一个很特别得朋友,就好像一个一贫如洗的人,却带了一块贵重的手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曾经觉得很遗憾,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了,他就不能跟他做心理咨询师是一件挺可惜的事。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做朋友好,如果我们不是还是朋友的话,我就没有机会帮他了。 陈海贤一直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真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就是隔三岔五跟他说我不想上学了,我要退学。 你知道吗,我真的经常想退学,在高鹏和我冷战的时候,我的所有同学都和我划清界限,我为了卷卷和前室友闹掰,可是卷卷明知道这件事我没有错,却从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因为她软弱。 我自己搬家,找短租,我去年的这个时候糟透了,我的队友是一个韩国大叔,是我忽悠他和我一组的。可是到了一个学期结束,这个大叔跟我说他喜欢我,他能力很强,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很多人都想和他组队,我不知道,他跟我告白,我怎么和他一起做项目,我不想利用他,也不想委屈自己。我特别难,我明明有队友却不能联系,自己做剩下的工作。高鹏也是差不多不久后闹掰的。keisei曾经是我的朋友,搬到一起,我开始住客厅。我自己做了很多很多事。我那段时间特别累。 然后我也没队友了,这个时候,好像Paul和Felix在我的世界里比重变大了。其实他俩一直都挺欣赏我的,但是我的状态很差,我开始做我自己的项目,Paul对我很有信心。我都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Nong给我看了她的网站。 我就明白了王老师说的,有才华的人太多了。 那些老师们,怎么可能会记得住我们。 哦,有才华的人太多了,有才华、努力还谦逊的人也不少。 为了走进你们,我不能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