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020 Dream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过去会比现在温柔一些,不过一样的是意志不坚定,目标飘忽不定。 你说的话也会发生一些作用。 比如,陈老师和王老师,我还有一个小团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那是很铁别的两个女孩子,就像是海底的妖精,吐出的泡泡拿到水面上就会变珍珠那种,可是她们有一颗才华有限的心,绝少上岸,再给几年,世界就能看到她们大秀四方。 我捕捉她们的过程就像捉小鸟一样,我安静的等了很久,等一个跟她们做朋友的机会,现在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收网的时候。 她们是对自己真的很惨烈的人,我跟她们比,我是一个对自己很不够狠,也不够精致的人。她们谨慎、谦虚、努力,很有一小部份才华。 为了能把自己转换成和她们一样的人,我在努力靠近她们。我每周要花三四个小时在她们身上。其实最近我有点失去耐心了,我再想我为什么要靠近她们呢,是不是太功利了。 当你说我不是功利心的时候,我心理是很开心的。可是我让然觉得是功利心让我需要这个位置的朋友, 王老师有点像内衣,陈老师像是一件首饰,项链或手表。王老师是我的遮羞布,我跟王老师什么都可以说,可以互相骂,骂完了哭,至少疫情蔓延的日子会这样,也许我们搬到一切就会生厌吧。陈老师很贵的,和他做朋友,跟和Paul和Felix做朋友一样,需要特殊护理,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一件很难得的,就是你看向他的时候发想他也望着你,在身边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可是如果你没有其他衣服,只带这种装饰品画面就有点搞笑了。他们其实都对我说了一些重到超出我承受范围的话,我要不是成长的快一点,珠宝就会蒙尘,我就会失去他们。 而那两个女孩子是我穿在外面的漂亮衣服,她们来路正宗,还带着漂亮的牌子,看起来非常的健康。 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可能就 我就跟我姥姥讲我的室友的故事,假装我们很熟的样子。她就还开心,好像我穿了意见得体的衣服。 我觉得那两个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我学妹看到我有这两个女孩子做朋友,会觉得我像个正常人吧。 高鹏,这张牌是,其实我把他坑的也有点惨,在我们专业像大神一样的人,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急着从一个矛盾中纠错,结果开启了另一个矛盾,这个矛盾 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是我去年做的最对的事,如果我不和高鹏保持距离(说的跟疫情发生了一样) 可是我到现在,都会想念他的温度,我们有时会窃窃私语密谋坏事,他比我高非常多,他俯下身来用他的肩膀罩住我,凑在我耳朵边说坏话。 我会一直记得那个触觉,它比拥抱多了一些控制性,好像很亲密,却并没有。 这是我的缺点, 把你和陈海贤,虽然他并不关心我的这些情感线,但是当我和我室友发生矛盾的时候, 我和他能做朋友,就是我守住了这条线。 你不点破, 我不像再逼你了,你不上来劈刀问我,我就会在心理咨询时扮演一个叛逆中年,刷手机,看剧了。 你对我太温和了,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妈妈,其实你第一次跟我心理咨询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找你的时候。 我就有一个隐藏答案,你像我的妈妈,头发很像,她年轻的时候,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是这样的, 而且你 我太狡猾了,你得抓住我。 我和一些朋友接触的时候,她们会一下子把我没准备好的答案送出来,让我一度很困惑,那个场合不像告白,而像坦白cofesson。 当然也可能是她们情商高,可能我太把自己当回事,我的反馈也是两种,一种就收下,然后把他当作贴身内衣一样,你就能看到更多的真实,然后卷卷就会告诉我她多不喜欢当时的室友,其实贴身内衣很尴尬的,平时也看不出你俩关系有多好,但是来了大姨妈,我会想,哦,我是天生做bra的料么,承受得住这一切么。 我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一句都不是我自己来的,是我跟陈海贤偷来的。 他来我这里也像confesson一样,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说完了还跟我说, 我就想,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孤老终生,如果可以典什么东西换取成功的话,我愿意典当爱情。 因为我觉得爱是一种能力,我就算先天没有,后天也会习得。

4.6.2020 Do not be child

今天sound小组打电话,发现nong和iris真的两个相似的透明质的人。 我和iris的梦境都有自我意识的挣扎,和母亲的斗争。 如果有一种职业,是梦境师,应该是极好的。 我还挺想做一个读梦人的,那王老师呢,应该是造梦师的。 不,我贪婪,我也要做造梦师。 好希望得到一份工作啊,这样我就可以买新版的ipad pro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肯定,一份希望。 为了让我的希望在长一寸,那我得做动画,做python。 得把基础打通,不然就会一直被基础所困。

1.6.2020 Mind Growth

今天完成了一场面试。 面试前我的焦虑达到了极点,从四天前接到面试通知后,我的作息就乱了。 觉睡得乱七八糟,饭也是极其随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得表现怎么样,我有点后悔最近没把面试相关的课程过完,也没多排练几遍。 不过年轻人,总是还能合理化理由,让一切不完美的事看得过去。 结果面试完了,一方面有种高考完放飞心情的感觉(project fair结束都没这么开心) 一方面,就好像事被人打了一顿一样,或者是跑完一场马拉松,道在床上宛如昏迷。 现在复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压力这么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这么大的压力的。 我觉得有两个人的话帮了我。 一个是陈海贤,他说,紧张的结果一般都不错,你都那么紧张了,那结果得多好啊。 一个是Paul,他说,nervous shows what you care, otherwise why bothers. 我觉得Pual真的是我人生中一个非常特别的老师,自从他告诉我他也会紧张后,我看他的视角也变了,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很努力,很害怕,可是还是很努力。 有一点很特别,就是他仿佛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他只是做自己,这本书就可以阅读很久。 如果我也有幸能得到一分钻研VR的career,只得兢兢业业,勤勉慎独。 希望以后,我可以更从容一点,be smart。 便能与你更近一步。  

28.5.2020 Mean

王老师和邓总之间有一点不对付,很小的那种, 看起来像是生活里有点摩擦,但是哪一点都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 我和王老实复盘,觉得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们设计的价值观不同, 而他们又是把设计看得很重得那种,重到要这种方式push自己坚持自我。 我估摸着我现在是差不多的局面,如果不和室友吵架就仿佛丢了自己。 我最不喜欢现在这个室友的原因是, 我不知道我从她身上能学到什么? 利用男人?自以为是?蔑视师长?只看表面不看本质?无法欣赏伯格曼? 然后她用卖萌/厚颜无耻的方式跟我说,学姐,我是你的朋友吗? 我只觉得后背发麻,可别这样,你还得长几年才能跟我交流。 我是一个不太关心这人说了什么,只关注这人做了什么的人。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学妹,我是非常敢于说不,敢于嫌弃,敢于不听不见不应答的。 做一个critical的人可真不容易,朋友寥寥,时间寥寥,每一刻都是马不停蹄的为了自己和世界打拼。 我是真心的想为这个世界尽我的绵薄之力, 做建筑大脑的清道夫,扫开一条路向光明,向远方,向未来; 做虚拟世界的歌唱者,咏叹一首时间的歌企图留住时间,一秒; 我是设计师,我不设计已有之物,我设计世界需要的新语言,新图像,新窗口; 我是程序员,我不知道是我写程序,还是程序写我,文字是我的禅,倾诉的,描述的,逻辑的,无声的。 我想念Pual,想念Felix,特别是Felix。 我想做他们的学生,同事和战友。 我越讨厌我的室友,我的环境,我自怨自艾的状态,我精神紧张捧在手里的,不知道是机会还是挑战的东西, 我都会无比想念Felix。 我没有办法不想他,思念他就是疼惜自己, 告诉自己,我可以如此这般扎下根,自由,轻盈,喜悦。 I CAN.

26.5.2020 Design

如果有人问我,你是如何学会设计的。 我会告诉他,我是从一场酣梦中被叫醒的。 如果不是陈朋不怀好意的把我从走神的课堂中叫醒,我可能到现在还在沉睡。 今天听MIT的onlin pitch一方面很激动,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很差劲。 要是我再有种一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多好,不计金钱,不计时间,不计他人眼光,不计后果… 多好。 结尾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说,如果明年的时候能看到一个项目实现就好了, 至少我们现在看着这十个项目在这里,心怀希望。 他还说,你们正在经历的冒险之旅,就是设计本身。 说的真好,我的设计之旅是和Paul和Felix一起完成的, 这条路本身就是设计本身,可是设计能停止吗?这种热爱能停止吗? 我想我还会做设计,就好像我还会爱上很多人一样。

23.5.2020 Lucky

如果用另一个维度来看,我觉得我的父母非常爱我。 他们给了我追寻我未知的东西的空间,这是他和他们的父母不一样的。 我现在多了3个多月的时间,我得工作,也得找工作,像迎接一场没有硝烟的考试。 我的好朋友已经怀孕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我的心理咨询师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 因为我在探索世界的边界啊,我不能带什么人,不能带父母,不能带亲密的朋友,没有爱人。 我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到达那里。 我会等到什么样的未来呢? 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该如何跟这个世界相处呢? 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呢? I am tired of chasing ghosts, both of you stand out my comfort zone. You had nothing to give me except a rush. It was all I asked for and all I ever got.  

8.5.2020 Fruitful

“Let your waiting be not even longing, but simply a welcoming. Welcome everything that comes to you, but do not long for anything else. Long only for what you have. … Let your longing be for love, and your possession of a lover’s.” 在读人间食粮,有点搞不懂一直出现的Nathanaël纳塔纳埃尔是谁。查了一下,原来是耶稣的一个门徒。 我喜欢Gide的文字,期若游丝,如同一个溺水之人,随便抓了一个木板,借着陌生门徒的对话叩问上帝,为何让我活着。 我曾经也有这样的时刻,我现在正在痊愈中,我会越来越远,又或者明年的时候我又会重复它。 海浪越来越深,深爱的,失去的,得到的,呼吸着的。 我得活着,我的创造,我得对自己宽容一些,我得对自己严厉一些。 可是对自己宽容,不就是对时间的残忍吗? 该醒了。 时间真实一个可怕的事情,轮回,一次一次重复。 我最近会闪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是在搬家,身体和心理疲劳,埋怨室友的不靠谱,而我和我觉得靠谱那些人一直维持着物理距离。 难道我去年的时候就生病了吗?我现在好了吗?我能做出来这些东西,是因为我在一个病态中吗? 和王老实越来越近了吧,这是好事吗?如果我们有一天要分开呢?像我和他们一样呢? 陈老师会说,又没有谁要死。…

6.5.2020 Any Future

虽然我还是会憧憬在未来遇见你们, 但又觉得没那么重要, 随便什么未来吧,随便我过什么生活,我landing在VR上,其他的随便就好。 如果我跟别人来讲你们的故事,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故事?第四种感情?声音的从开始到放弃?始乱终弃?错爱与错过。 你们呢,会跟别人说起我吗?你们会跟别人说起我吗? Candace是一个爱讲故事的人,有一个wonderful project。可是你们对她会有感情吗?你们是对我,还是我的项目,还是声音感兴趣呢? 我只知道,你们不会犹豫不前,你们会乘风破浪,作为一个迟到者,我得努力。 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做的那种。 我真想多写一些与你们有关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否就是一场梦。 就算是陌生人,被记录下来, 我设计的执念,是留住时间,传递情感。

28.4.2020 Diary

阴天下雨, 不想学习。 今天心理咨询,我觉得我的状态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还是坏事。 上厕所的时候,我居然在规划我的下一五年,要如何如何才能回到这里。 我可能就是一个一直在走弯路的人,但是我现在能看到方向了,我也在找能够帮助我驾驭方向的人。 管理我,教育我,唤醒我,激励我,而不只是帮助我。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像一口井和一棵树那样。 你不断往深处挖掘,你会用你的水来滋润我, 我向天空伸展,更高大,更丰富,更有力量。 我无以回馈,只能像过往那些浮云讲述你的故事,那些深远的、永恒的声音。 那些只有我们能听懂的语言,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 你给我竖立了一个坐标,不然我会歪歪扭扭的走更多的弯路。 重心使然,我们的方向背道而驰,可是你无论什么时候都用你一生的故事来为我锚定方向。 我对自己还是很讨厌,我对未知还是很害怕,只是没有那么恐惧了。 因为,你在未来等我,你们,都在未来等我。

26.4.2020 Landing

一个好的飞行员最重要的技术是什么呢? 是谁飞的更高吗?应该是谁着陆更稳吧。 当P说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而我和F只能作声音的时候, 他们是已经着陆了吗?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我觉得,我快醒了。 《羞耻》真是可怕,难道双人舞蹈只有一方牵引另一方这一种可能性吗? 我如何把这种精神投射到VR上? 比如,用VR把心理咨询的场景展现出来,360相机?更高的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