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2020 How to spend time

为何苦于现在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困惑, 做事情畏手畏脚, 有可能是疫情的到来打乱了你原本的计划。 但是你得承认,你其实根本没计划,你累了,你想休息,想拖延。 这一切的发生,正顺遂你意,你并不焦虑,相反的,你还有点释然。 Fu,你要放自己自由。你可以在没有Paul和Felix的拐杖下还做设计。 AAR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为Paul做的,但是哪个建筑师还没有个委托人呢,哪个果没有因呢,哪个学生没有老师呢。 这件事,王老师说的对,我的脐带要断了。如果执着于声音,我讲故事的能力怎么体现呢。 Animation might be right。 我知道我不喜欢整理CV,投递,做研究,网课,但是,我要明白, 我是一个creative problem solver with good taste. 所以,我难受的点在于,没有创造性的follow up,如果我的任务变成了一个有感染力,却又符合UK标准的CV呢。 比如,针对我的design synthesis这件事,我可以用什么有创意的图表来把它表达出来呢。 不一定是用肤浅的图标,我的表达,既要有逻辑,扣住对方想要的,轻松直白。 这是一个拆解问题的训练,把它想成一个数学题,物理题,而不是…脑洞题。 虽然二十天过去了,我还是跟金刚经不熟,跟大家也不熟。 关于微尘老师: 首先,我不承认你是我的老师,我觉得被称作老师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情,我们关系不到。所以这里的老师,是泛指您的职业,也指您和群友互动的姿态。 其次,即便是泛泛的云交往,我也感受到了你身上有两种特质:一个郑重如磐石,一个轻灵如云朵。这有点矛盾,也有点意思。若是人家问你一个沉重点的问题,譬如生死,你大抵会轻巧的回答。若是人家问的是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譬如坐着好还是站着好,你又会重重拿起这个问题,绝不轻慢。  

An Acoustic Tale_02

Do you know how difficult it is to say goodbye to my wizards? My light magic wizard, my dark magic wizard. I suppose it definitely conceives some special meaning of light and dark when they chose their career (or when I designed their plot). When one enlights me with creativity, the other one leads me…

2020.3.18 My friend of life

Difficult Global Situation Three things to do of Today: 01 Finish Linkedin Career Class 02 Sent Emails to Other Company 03 2 hour working on Squit Opera logo change to stay safe. For me, it is difficult. But the people who love me have give me all the foundation that I need . I dreamed…

2020.3.17 I met you in four seasons

我的画布上有红黄蓝,我追逐着白色 Thanks for the Coronavirus, I think I almost finish the jigsaw puzzle game. It might be completed in one month, I will clarify how should deal with them, my colourful friends. Maybe wai-Yong’s book is a good choice to spend this time. I like Minuch’s language, I don’t mind it become part of my…

2020.3.16 It is a test

如是我闻 来之前回对英国有很多憧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土地养出了达尔文,牛顿和哈利波特。 来到英国之后却有很多怀疑,不知道我老师常说的critical thinking、selfmangement我能否习得。   国内疫情爆发的第七天,我决定回英国,理由很简单,我电脑端的VPN登不上了,我当时要建个人网站,这非常影响我的工作效率。 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我和父母已经一年多没见了,突然一起呆这么久很不适应,爸爸因为爷爷去世的事抑郁,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索性离开吧。 可是一路上,就好像被坏消息追着跑一样,我赶在高速封出入口之前到了青岛,又在航空机票超售的情况下自动值机抢到了末尾的一个位置。 青岛转机到香港的当天晚上,香港就确定和内地断开海陆空联系,我在香港机场看着布告板上一趟一趟来自国内的航班取消,我就心狂跳,有那么可怕吗?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的朋友知道我逃跑计划的,都说我很幸运,有消息的感知。   我想,我哪里是幸运,我知道个屁!我只是在那几天中挑了一张价格最便宜的机票而已!我怎么知道我的家乡会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关掉了高速路口,航空公司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负责任的超售,香港断航是提前一天看新闻得知的,等我到了香港,英国航空公司又宣布,想必当时一大票中英直飞的航班取消了,我很忐忑香港的这一趟会不会生变数。 当我最终坐上香港到伦敦的飞机上,很意外的是,自助值机捡漏的位置是靠窗的位置。在我有为自己选座的意识后,我都会避开窗户,呃,为了上厕所方便。 飞机上,靠着窗,我禁不住地想我上一次坐在窗边的旅行是什么时候呢?   是去年冬天,清早从德国坐火车去荷兰,结果靠着窗倒头就睡,睡过了站。到了一个无名小镇,既看不懂德语也看不懂荷兰语的我连自己在哪国都不知道么。 是三年前去美国跑纽约半马,我那个时候英语不太好,也没去过大洋彼岸,我就怂恿一位挚友陪我,她悉心计算了飞行的方向和太阳轨迹来给我的每一个航段选座,保证我一路与太阳同行,去程看得到朝云彩霞,返程看得到日落星河。(哦,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不介意窗外有什么,我感动的是一路有你在身边。) 是十几年年前,我父母要从Z市搬到R市,可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三天,他们就收拾好了行李,帮我办好了转学,他们大概觉得我在Z市也没什么朋友吧。毕竟我从W市过来也才一年多,我好像跟谁都不是很熟,无人可告别。开往R市的车子上,我一直靠着窗哭,车开了多久我就哭了多久,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我甚至觉得那种感觉并不是难过,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车子一直开,窗边景色变幻,从工厂到乡野到城市直到一片海跳了出来,我父母问我要不要下去玩一下。我觉得他们很奇怪,海是用来玩的吗?你们问过大海吗?我勉强下去看了一会海,吹了会风,可心情也莫名开阔了。后来我又想哭的时候,经常这么干,我发现我爸爸也是。 是更早更早的时候,我父母把我送到寄宿学校,每两周坐大巴回家一次,每次离别我不会黏家里人,我会挑靠窗的位置,用力记住一路上的风景,默默给植物、楼房和陌生人起名字编故事。但是那些故事我已经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我曾经努力记住它们过。 我记忆中最深刻的窗,其实并不是那些交通工具的窗,是我宿舍的窗。有一天,我午睡醒,睁眼发现正午的太阳特别亮,好像它就住在我窗边,它想和我玩,可是不想叫醒我就安静的等了很久,还有一只金鱼住在球形的城堡里,闲适的游来游去。咦,这只金鱼是谁养的呢,是我吗?我为什么会养鱼?哦,这不重要,鱼也这么觉得。鱼还是自顾自的游,阳光穿透它的透明城堡,折射出一道彩虹色的光斑在地上。   鱼住在水里,我住在空气里。鱼的城堡是玻璃做的,我的房间是砖石做的。 它城堡上方圆形的洞是它的窗,是空的。 我倚靠着的方形玻璃是我的窗,是实的。 鱼是自由的吗?它的城堡只有那么点。 我是自由的吗?我目力所及也只有那么点。   你可能要问,我是孤独的吗?不,我和鱼都不这么觉得。 我们都看得到彩虹。这一生有大海、蓝天、太阳、遥远的朋友相伴,为什么会孤独?   你可能要问,你现在恐慌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恐慌,哦,我特别恐慌我找不到工作这件事。 如果问我是不是在英国有没有戴口罩,一定要在家隔离,什么时候买机票回国的朋友(和父母), 我真诚的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工作这件事上出出主意,当然如果你们自顾不暇我也理解,可是我的计划本来就很缓慢了,我的能力有限,我只得很慢很慢的靠近那个目标,我不可能因为这点破事就停摆。我会看数字,可又觉得那些数字和我无关。每一个数字确是生命,那是人家的故事,我得先对我的生命负责才能去牵挂别人吧。至于应对政策,那是达尔文的后人们的决策,我不觉得这是一个中国人有能力去解读的,但是我觉得,这段时间若是留在英国观察它们的每一个政策是如何落实、是否有效、如何反馈的,倒是很难得的一课。   我想我已经有了抗体,不是对病毒的抗体, 而是对如同病毒一般的不确定与未知,我恐慌了非常多、非常多次,以致于现在有了一种无畏的反应,或者这就是我的白细胞吧,有可能它会在真实世界的病毒来临之前先把我搞死,谁知道呢。 我不知道这应该怎么解释,我觉得我的经历给我塑造了一个不一样的生物钟,我担忧、惊慌、恢复平静的节奏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我愿意称之为冒险家精神,一种智力上的探索进取,这让我惭愧也让我贪婪,毕竟我身体能到达的地方,是如此有限。   昨天窗外还是乌云密布,密密的下起了雨,睡了一觉,发现大簇的白云又出来了,天气真好。 好了,我要出门跑步了。  

2020.3.13 I will stay, I will wait

不经不怖不畏 陈老师以前讲过学霸猫的故事, 没意思,别人的故事而已,大意是杀不死你的最终让你更强大。 但是呢,我得承认我羡慕她那么早就获得通透达观,我也知道她是经历了修罗场才出落得这样。 我看到我的勇气正在生长,我没慌,我走得越来越稳,我直到未来有一个我,许多个我,在等我。 从今天起,我的脚书写我的故事, 我的眼看向未来,为更好的未来付出我的一切。 我不会再胆怯,我要让他们都看到我的价值, 并为之付出辛勤的劳动。 我不聪明,我现在喜欢我的钝感和坦诚。 如果我活了三十年才明白这些道理,那也不晚, 我还有六十年去实践它,从此的每一天都是对我自己的挑战。 致于我的优势是什么, 我觉得Felix说的对,我可能特别适合用动画/视觉的方式来表达概念: You are a designer and you are not only allowed but supposed to be able to specify, instruct and manage other people to bring your vision to life, so the clearer you are with the vision the better. You make beautiful…

2020.3.12 Hold the Door

去做丢脸的事 把心放在地上摩擦, 记住这种不舒服,这种尴尬, 这是我害怕的,但是我已经做出一步了,还能再走好几步。 我还可以做更多。 我既然没有强大到,让人看到我的CV就把我留下, 我就应该坦诚,我需要帮助,需要工作,需要钱。

2020.3.11 Obstacle

别耽误事 我可以做一个卓越的情绪的观察者,但是不能享受于做情绪观察这件事。 我了解自己的是为了,更好的驱使自己。 如果自卑让我无法行动,那我就要外力把我拽一把。 外力已经够强大了,我得行动了。 不论结果事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可以承受。 也许等我五年十年二十年以后看,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 比如我二十年前,两年没有碰钢琴,不是也没去考级了。 多大的事!

2020.3.10 Relief

那就真的让我强大起来吧 我知道我在找一条路, 他们何尝不是。 找到同路人,我应该开心,为什么要妒忌。 可能妒忌只有一种原因,爱而不得。 还是一种绝望的得不到。 我不知道陈老师给我安排了一个没车没房没爱人的归宿是不是自私。 我们都是给自己和他人编故事的人,在我的故事里他也不快乐。 哼! 如有来生,我愿意做一只圈养的云。 Questions to Parker: Would you like to How did you get the inspiration of using motion Would like to admit, people more curious about how it looks like rather than how it works? If you discard the idea of “Analogue”, just using Arduino, Do you…

2020.3.9 Resource & Partner

这一关应该怎么打 有什么可以是我主动去做的? 对于Squint Opera有什么是我可以去做的, 而他们还没有做到的? 我可以做一个表,做一个diagram来分析。 比如spaceForm从hyperform到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会有用吗?没用也要做吧。 为什么这一年来一直在打一个叫做绝望的怪兽。 我如果没出来的话,如果还在日景,甚至如果还在山东, 多想一想,我已经迈了多大的一步,我不能回头。 我在想我可能永远不能像F那样自由的追求一种艺术, 我们站立的土地不一样,他是为了往前走,我是为了不回头。 但是,我现在也看到我所依赖的力量(讲故事), 我希望我能具备两种力量,感性和理性的力量,我已经有充沛的生命之树了,我需要智慧之树的培养。 大华,加油,Candace,加油,喵,加油。 我觉得我又回到那种绝望的状态了。 我之前是为什么崩?考不上研究生吗? 为公司不靠谱却不知道怎么办吗? 为学校不是211不是985吗? 哦,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的呀。 原来我可能真的停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