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ign is relationships. Design is a relationship between form and content.

Design is everthing. Everything!

设计是形式和内容的冲突,形式就是那个问题。我指的是,你怎么做它,你怎么展现某样东西,你怎么思考,你怎么说话,你怎么跳舞;舞蹈编排是内容,它是舞蹈本身。(这个定义更适合平面设计。我觉得设计就是解决问题。)

设计是形式和内容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应该这样教。你必须不断教这点,不断教,直到学生无聊死。你不断问问题。(和当初奎哥做的一样,奎哥是问了十节课的消费者想要什么,五到十年后,他们想要什么。同样的问题问一遍和十遍效果完全不同,至少,对我来说不同。)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及建筑师瓦萨利曾说:设计是基础,是所有手艺、绘画、舞蹈、雕刻、书写的基础——设计是所有艺术的基础。设计是所有艺术领域里内容和形式的操作。/ 也就是说,设计,平面设计,和会话里的设计并无两样。如果顺着这个想法推到底,你就能确定,设计和会话,或设计和雕刻,其实并无差别,都是一样的。

设计也是一种比例系统,指的是尺寸大小之间的关系。
(兰德的一大论调是:设计是探寻关系的过程。)

这类关系是没有止境的。这正是设计很难臻于完美的原因之一。因为你做的每一项动作,都有无穷尽犯错的可能。设计是化繁为简的过程。繁的部分充满了各式各样可怕的问题。要试着去评估所有的无难题,然后把他们变简单,这是非常困难的工作。

重点是要知道你在做什么。重点是要界定和有能力界定你的主题。

我总是建议大家读书;很少人想读书。

但我真的认为,除非读过《艺术即经验》,否则不算念过设计。我警告你们,你们很可能会读了第一句就把书放下。但读完全书的人,一定会充满感激。

运用双手非常重要,那正是你和母牛以及电脑操作员不同的地方。

正确思考电脑的角色,然后把它摆在正确位置上,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会用电脑,会操作所有系统,会Quark和其他所有软件,这和你身为设计师,了解自己正在做什么这个问题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因为电脑没办法教你如何当一个设计师。根本不可能!你们知道,打字机发明之后,它最伟大的成就,就是摧毁了手写字。如果你们看过打字机出现之前的手写稿,你们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Graham Wallas在《思想的方法》关于构思想法的见解:
第一阶段,准备期:先调查问题的所有面向,做出粗略或精细的概要,然后忘了那个问题,总是把它抛到脑后就对了。
第二阶段,酝酿期:把问题忘掉,让它酝酿。让它在你心里慢慢熬煮。假使我要做某件事,我会先发出各种疑问,然后把它们抛到脑后,各一个礼拜或隔一天再回来想,然后就会有些念头出现。/酝酿期非常重要。/你给它时间,你就能做出决定。
第三阶段,豁朗期:问题整个浮现。你知道,你等了一个礼拜,然后突然之间,灵光一闪。你有了想法。此刻,你要立刻把想法记下来,看看它是否符合你可能采取的行动。
(agree. 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就是设计的过程,或说,创意的过程。从问题开始,忘了问题,让问题自己浮现或让解决方案自己浮现,然后重新加以评估。

当你把解决解决时,你会觉得置身天堂。可能没过多久就会改变心意,但你赢有过置身天堂的感觉。这种感觉没必要持续太久。你能想出另一份工作,会带给你这样的满足感吗? 解决问题的满足感真是大得超乎想象啊。/ 就是因为这样,你必须了解你在做什么,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问题出现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碰到问题了?你看着它,你不喜欢,但你知道有些地方出错了,像是比例、反差、纹理,等等。于是你一一检查。找到了,就是这里!我不喜欢这个比例。这里太大了,这里太小了。

在我们这行,有种暗中危害的东西,叫做“混饭吃”。我们有一堆工作室,养了一大群员工,他们没事可做,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忙,所以不停给案子擦脂抹粉。

你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这些问题——而不是思考设计。设计是你的思维产物。问题的解决方法会在一秒钟突然浮现,但在这之前,你必须专注在这些想法上,你要做地毯式的思考,因为你在搜索。你在感受。你在寻找某样东西。你不知你在做什么。你迷路了。你被困在迷宫里。所以,思考是设计过程中的第一要务。

我做事情也很快,但我现在要处理的问题是过程——是我要怎么做,而不我要做什么。

你们知道,歌德曾经说一句话,大意是时我们看不到近在眼前的东西。这是真的。当你出现某个想法时,你常会纳闷为什么不是昨天而是今天想到的。昨天你就是想不到。

解决问题的方法总是藏在问题的某个角落,你知道的,就在某个地方,你得去把它找出来。

(回答时代不同设计不同的问题)我不认为有任何不同。如果你说的是社会问题,或教学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但设计问题并没有什么差别。它们永远是困难的。好设计依然是好设计,不论它是什么时候做的。/ 为什么会这样?设计没有过时的无难题。设计是举世共通、历久弥新的,一个好设计。

这是个愚蠢又荒谬的想法——“新”事实一种特质,和任何东西都不相干。你们不必为“新”伤脑筋, 你们只要担心这件东西是好是坏,不必担心它够不够新,谁管它是不是新的? (哈哈,同意,关键是能不能解决问题,是不是足够好)

学设计,你们要的是清晰的头脑和清晰的思路,不能随着电脑团团转。

(电脑大大提高了设计的效率)但现在这种做法也有问题,它没给你沉思的时间。你没时间坐下来思考,他不断踢着你的屁股走。你知道它一直在踢你。你没法停下来思考,因为它真是该死地快。/ 假使没有电脑这么方便的设备,你的做法就会不同。我认为这是最大的差异,也是电脑的缺陷之一。它实在太快了。当然,这也是优点。

问:如果客户想干涉创意决定,但他本身又没有任何设计知识,你会怎么应付?

兰德:这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关键在于你有多好,首先,你究竟是对是错。我的意思是,假如你是错的,那你根本没东西可坚持。
(关键是是否解决问题,而不是是否听客户的。如果客户提出的方法能很好地解决问题,为什么不听? 这都是要回归问题本质去思考的。)

我们不只是设计师,我们还得处理客户,用政治的、社会的和美学的手段 —— 这是个大难题。假如你确信你是对的,恩,这就是某种答案。对你来说,答案只有一个,要嘛接受,要嘛拉倒。这是唯一的答案,正是!还有别的嘛?我是说,假使你确信你是对的,那你只能自求多福喽,那就是你能做的,这意味着,你大概丢了工作。

Jessica Helfand:

兰德是个暴躁、无情、令人难以忍受的人。把优秀的标准不断往上拉,是他的小小骄傲。他热爱形式,痛恨市场调查,深信好设计的力量。他无法忍受笨蛋,没办法高高兴兴地忍受这种人。

(兰德)“ 你靠观察学到大部分事情,但阅读让你理解,阅读让你自由”

我从他那里学到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如何全面观察,彻底领会——深入地看,无情地看,敏锐地看。
It was this, more than anything, I learned from him: how to really look-deeply, ruthlessly, penetratingly- and see.

Gordon Salchow

他轻轻地推了我一把,让我确信,卓越的生活方式,是成为一名优秀设计者或者教育者不可或缺的条件。我们的生活方式反映了我们对自己的真实理解,并鼓励我们关心我们的所作所为。(同意,一直觉得一个设计师的品位和水平可以从ta的每一个生活细节里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