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 Candace! You are more powerful than you think.
//P&F

22.08.2020 Wisdom

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用好的东西来换的。

他们是我的老师,是因为我和我的老师、老板、甚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是考虑他们能给我什么,而是我能给他们什么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的时候升迁比别人快,做完项目后Paul和Felix

这就是你之前说这是讨好地时候,我下意识地不喜欢。给价值怎么会是讨好呢。

我以前找不到这个

没有意义是可怕的,没有价值才是真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你的陪伴是有用的,如果你不是让我把视角转向

我会想,陈海贤从浙大离职的时候心里不委屈么,马斯克他妈妈被家暴离开的时候心里不委屈么,可能世界上从来没有坏人,但是无知的人是会伤害人的。

因为我更爱自己了。

我之前看过一个美剧,男主是被遗弃的后来被收养的,一方面他的演讲里,

我觉得就不怕冲突吧,如果真的是值得考验的关系,至少会有一瞬间愿意为对方理解,化作感动。

sijia咄咄逼人,叱咤着说,你要变成你室友这样的人了。

喔,我忽然觉得这是一种表扬!我倒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人不都是观念的囚徒,我居然从角色A到跳转到了角色B。

人家不帮你,只是觉得你不值得而已。sijia可能对忠诚有什么误解,

做一个老好人谁不会,做一个理直气壮地维护自己利益的人却需要功课。

我寻求地是一种自由,而自由不是隔绝,不是孤独,而是获得了精神连接,它可以是和人的,也是和未知的。

我在想这世界的真与假。

我进入社会的初始配置是一个城市规划师(我后来还以我自己为原型写了小说),城市规划师或者说建筑师,是一个很特别的行业,多特别呢,就是在我们的学科设置里,它是需要,不像别的专业一样,对于西方社会,它会有Part1,2,3不停的在专也系统里打磨,而且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培养体系,互相不承认,和医学一样,本科五年毕业后只是见识到了门,门里面的世界还由很多。建筑行业的培训也很特别,它培养的是集合设计、技术、执行的各种操作,城市规划和建筑在专业设置是从一个大树出来的,都是广义的建筑学,我们收到的是一样的空间训练,要划分边界的话其实很难,所以基本上中国所有建筑学院都名叫建筑城规学院,中国的城市规划有自己的社会主义特色,所以最近几年仍为一级学科,好像城市规划和建筑学就是两个专业了。但是呢,这只是在当下十几年的中国成立,去看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还设计下水道和防御城墙呢。

我入这个行业的原因是游戏,我小的时候朋友很少(不是我不善社交哈,是我父母工作的原因,经常在不同城市之间变动),不像很多沉迷游戏的人可能高中大学荒废学业,我荒废的很早,从小学就开始了,我沉迷一款叫做SIMS的单机游戏,我的世界观、人生观都是从那里得到的。游戏对于我不仅是童年的玩伴,吞噬时间的机器,还是承载着想象的乌托邦。但是,我学理科的,还是会怀疑的,世界真的是这样运行的吗?它运行的动力是什么,游戏的规律是否就是真实的规律,可是没有一个专业叫做宇宙学或者世界学,我生活在城市中,我翻高考后填报志愿的小册子,最接近的专业叫城市规划,我就这么学了城市规划,去了山东建筑大学。

等我去了大学,单机游戏,特别是城市营建类游戏已经衰落了,我也只好,关心一下学业,我对手游里的英雄、场景,故事什么的,其实很难被打动的,而且在建筑的空间里其实是有严肃而美好的故事,建筑大师就是用材料、空间讲故事。我毕业后又在这个行业里浮沉了五年,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作品集,但是我不觉得它们是作品,因为,我做的很多项目不是为了这个城市更好,而是为了开发商更好,政府文件觉得好。我辞职的原因也很搞笑,是因为我老板给我升值了,我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主任规划师,收入就不说了,会不平衡的。我获得了一个巨大的肯定,但是那个肯定让我害怕,我害怕我一辈子庸庸碌碌没有作品,我那个时候带团队的,还要让他们眼里的光熄灭,哦,甲方不喜欢,不,我们就只控容积率,理念就是衣服你可以套别人的衣服。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眼里的光熄灭,我辞了职,那个时候做了一些私活,画漫画,写小说,有一件事还挺值得说的,就是腾讯游戏跟我约稿为了一个营建游戏写小说,游戏的开始时一个年轻人来到一个城市辅助市长做城市规划,后来它觉得有很多荒诞的地方,最后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想你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游戏策划,你们需要的是一个看过世界之大依然保有赤子之心的人。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创作者,不管他的画笔是虚拟世界的文字画笔,还是真实世界的泥石土沙。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流浪者,他追过极光所以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演员,普通人的面具之下,朝九晚五的工作外,他做好自己的工作,

练就不死心。

游戏世界看似是假的,却给了我一个真的动力。

 

最近嘛,都很好

最近的几件小事。

前一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工作坊,而且很意外的遇到了我的老师Jes。

Jes是一个韩国人,智商高,面容姣好,心热外冷型,当之无愧的冰雪女神。她不是我的亲导师,(我的导师是一老一少大酷盖,有机会真想写一写他们)但是第一学期教我编程,种下了深深的阴影。

结果就是工作坊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陷入了焦虑。很难怎么描述这种恐惧,就是她见过我一行代码也写不出来的样子,也见过我拼图的时候被挑剔的狗血淋头的样子(她甚至还参与制造了这种窘境),我一见她就有羞耻感,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我就怕她会问我:你不是该找工作吗,来这里干嘛,你不是学过C4D吗,怎么还来学Blender,你可是有processing基础的,python…

我当然也知道,Jes那么忙,才不操心我这些。她只是开课前发资料绕过了我注册的gmail,直接发给我的ucl邮箱,言外之意,我知道是你。

结果就是,工作坊的第一周,我完全躲在摄像头的后面,既然无法逃避遇见这个你又爱又怕的人的时候,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不让她看见你。她倒也没说什么,我们保持这一种默契,谁也没提之前的关系。但是旧相识的默契还是挺难掩饰的,体现在我总能预判,我甚至有一点惭愧,和澳大利亚的本科生、硕士一起合作其实对他们不太公平,这不是英语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你们从同一个地方过来,带着一些相似的思维品质,它可以是遇到一个问题你如和解决的态度,遇到质疑的时候如何为自己辩护,它已经下意识地发展成一种条件反射。

直到我和队友发生了矛盾,Jes跟我说,Candace,我对你只有一个建议,

我依旧畏缩在黑暗之中,好,那下次吧。

好像,我已经很习惯一个人做东西。

不是我不想和生活中的人发生连接,是我有更想连接的部分,一个无法看到的世界。

我特别担心会被说这个行为不专业。

二 鲸鱼

软件的部分是难的,一个星期上手一个新软件,但是这事可以控制的难。

推导设计的时候,迷失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中期评图的时候,一个评委

第二次,

后来我收到了工作坊的主办方的结课证书的时候,这个课程的负责人还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是:

我恍然大悟,

哦,这种不羁、固执、耍赖的东西还有个名字叫,

创造力,坚持和弹性。

 

 

二 兔子妈妈和兔子宝宝

 

三 我和美国老太太

哎,有点长,下次在讲喽…

我已经挺久没跑步了。

算了随便写点什么,

每周会更新的,反正也没谁回看,随便写喽。

我在想

17.8.2020 Take Action

想要养一只小动物,叫Felix,希望是一只短腿的小动物,兔子,狗,都行啊,荷兰猪就算了。

为什么觉得兔子很亲切,想起来原来《伦敦生活》里面女主养的就是荷兰猪,体型真是

忽然觉得人际关系有点像游泳,松紧的控制和把握,沉下去的时候猛一个伏地挺身。

其实我做了很多规划,也为规划所累,现在我只想肆意玩耍。

想记录就记录,想阅读就阅读,想规则就规则,想模仿就模仿,想睡觉就睡觉,想郑重就郑重,想轻浮就轻浮。

我觉得这是从兔子身上学到的。

忽然觉得我的心里长出很多生命。

忽然发现我和王老师都喜欢《百年孤独》和博尔赫斯,但是获悉的途径完全不同。

王老师的老师是树上的老师,我的老师是天上的老师。

所以我们最终会去不同的地方,她会回到树上,我会回到天上。

浪漫主义真是无可救药。

时不待我,我也不怕。

Vision without execution is hallucination — Tomas Edison.

没有付诸行动的远见只是幻想。–托马斯 爱迪生

有一篇文章挺有意思的,新媒体艺术站,《当我们讨论沉浸式游戏体验时,我们在讨论什么?》

我可以把它作为一个research,沉浸式体验如何和线上线下活动相结合,改写webVR的部份。

Structure

//in-betwwen space增强风味,引导进入AI场景的,主题叙事动画,深化与AI空间的连接感。

好句子//

我们期待,游戏与艺术,尤其是新媒体艺术的结合,在未来的无限可能。

//关于展览设计

如何在有限的时空中,传递出更富有特色和狠毒的内容。

16.8.2020 Willing to accept help

只想浮光掠影的活在这人世间

最近帮学妹养兔子,就觉得可能喂养一个生命是最好的填满时间的方式。

她们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看着你,来喂我呀,不许碰我,给我梳毛,我可以啃你,你不能戏虐我。

因为我挠你地时候我会收起来锋利的小爪子,我咬你的时候也是在逗你玩。

每日一个自问自答。

我想我还是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的,我在很谨慎的选择介质,用新媒体表达主题是对创作最起码地尊重,这是我地使命。

所以很麻烦我也选择网页来呈现,关乎内容,也关乎态度。

可能我再也不会做pdf作品集了吧,呵呵。

还在想有趣的后面是什么?

答,没有,有趣的后面什么也没有,有趣就是应对千篇一律的生活唯一应对方式。

有趣意味着,不停的变化,快速的应对,有层次地想法,严谨地逻辑,和共情(对自己的和对他人的)

它是第一个面具,也是最后一个城池。

发现陈海贤和Steven的节目,发现他的声音又变了,一样温柔,却透着一股无力。

他发生了什么,他不开心吗?

我在创造的也不只是设计,还是一种生活方式,就是在泥潭里深一脚、浅一脚的那种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技术和画面的差距,不只是在VR中,也是在市场对我的选择和我对市场的想象这件事上。

我们总能身处两个世界,是因为它们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世界。

14.8.2020 Willing to accept help

能寻求帮助、接受帮助意味着目标感。

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我觉得我也不用为不能跟爸妈打电话这事耿耿于怀,我忘了可以怎么宽慰自己了。

我觉得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很轻的状态,不去想我跟家庭的关系,我的才能,我的使命,谁爱我,或者我爱谁。

我只要做我能做的事,然后尽我所能去连接,获取feedback,改进。

好像,我有别的选择似乎的。

我想我还是会保持与人合租的状态一段时间。我对别人的生活有难以抑制的偷窥欲。

即便我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包容,跌跌撞撞,丢掉了很多人,可也正在遇见很多人。

我会跟天南海北的室友学做不同的菜,养成不同的习惯,收藏不同的物品,这份丰富就已经很特别了。

 

13.8.2020 No shame

每天能做的还是很多的,

要是以前的话我会形容我是在拖延,自言自语,优柔寡断,逃避问题。

现在的话我会说我在观察,思维分析,很多是隐性的,拉远的,慎重的,直觉与理性结合的。

我没有虚度时光。

我最近想了好多爱自己的方法,前言万余,只能是一句话。

别怕,别怕。

11.8.2020 Game

看到网易游戏的招聘,觉得眼前一亮。

网易也有VR游戏的设计,我觉得我这段时间有了很多事情可以做。

然后补一些交互设计原型的地方。

想来也挺有意思的,王老师从建筑学根正苗红的出发,也许会和我从小路上相遇。

我从游戏中来的,我以为走了很多弯路,结果,最终我会回到游戏上去吗?

真如同南怀瑾所言,顿悟和渐悟本没有区别。顿悟的也会渐渐迷失,渐悟的也会抵达什么地方。

明暗之间,触发起一首小诗:

人间的万象真理,

愈求愈模糊,

模糊中偶然见着一点光明,

便愈觉娇妍。

我现在可以欣赏这种模糊了。

现在我想起Paul的推荐信还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想要的已经都得到了,我没什么好失去的。

他在未来等我。

不论多麻烦,我都会把那把吉它运回去的。

时间是唯一的魔法。

10.8.2020 BOX

嗨,你好,是我,还是我,有很多名字的我。

也不是故意给你写信的。是我对自己的自我观察好像积蓄的雨水,慢慢的就够了一封回信。释放一些才能,给新的故事容纳空间。

我姑且算个年轻人,心情不太好的那种。因为疫情的关系,在异地滞留半年。不过疫情对我到没什么,甚至我觉得整个就业市场的萧条,我为找工作做了很多额外的工作,很多是很辛苦的,比如我给自己建了一个网站,上那种贼专业的Career Coach课,甚至还考了好几个证书。只是呢,越做越觉得没底气,离自己想要的那个画面越来越远。

我的Career Coach是一个老太太,人在美国,估计至少六七十了。我俩每个月聊一次,她非常惊诧我每次给她看的CV都非常不同,上一份和下一份往往截然不同…好像我会七十二变,变成不同职业的人。我当然没有七十二变,我是样样稀松。她问我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说我有一个List,列着最接近这个画面的25个人,只不过他们也都不是什么正经职业的,要么身兼数职,要么自由职业,还有创业的…总之,没办法把他们什么盒子里,在投递工作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要把自己放进什么盒子里。

隔着屏幕,我看见老太太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她说孩子,我知道你有一些敏感(什么?她是怎么从条文式的简历里看出我的敏感的?)现在,我们别想CV了,你现在已经通过了简历那一关,我是你的面试官,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可以为我提供什么价值?

我想了想,我说我反应很快,学习能力强,我可以帮你快速的解决问题。

她说,你要怎么证明

她说,孩子我在电影行业已经工作几十年了。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招聘的那些人其实也

她没说那个是什么,我想是自信。

忽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盒子都没有墙了。我觉得我可以去投任何一个公司,一个岗位,因为我有价值。

末了我问她,

我忽然想

这可能是作为设计师这个职业最美好的一点吧,你可以做

7.8.2020 Love Me

其实这一篇的名字应该叫“三十一而已”。

我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不是来自于消失的父母,遥远的老师,缺席的爷爷奶奶,丧失的伴侣,泛泛路人甲。

我代表傅嵌华爱着自己,我代表Candace爱着自己,我代表喵爱着自己,爱这份真实,勇敢,蓬勃的生命力却有一副照顾不好自己的样子,可是随便谁都能把我捡走。

我爱她的命悬一线,却红星护体,她真的是以一种难以言说的方式,被命运之神错爱的。

我给你将一个小故事。

我很小就被送到幼托了(是的,这件事可能很难放下了)。

我肯定是不想离开妈妈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哭闹,我妈妈跟我说,我的做法是故意把粪便拉在裤子里。这样弄的自己一身粪便,幼儿园地工作人员就不得不把我妈叫来,然后她会带着干净衣服给我换上。我现在也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我洗完澡喜欢光溜溜的被被子包裹着,喜欢那个湿乎乎的水气被干的床品、织物包裹的感觉。

我想我是有过叛逆期的,三个月到六岁之间的,后面的我极其懂事,以至于对他们真的没什么需求,但是我知道那个底,有他们兜着。

说白了,创造力,就是生命力,就是把事情搞砸,还能嬉皮笑脸,看看给世界带来了什么新东西。

我想我知道,我人生中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搞砸一切也没关系,我这又一次证明了,爱是在的。

我看得到谁还在,妈妈一样爱我的人在哪里,我需要的不多,我需要又很真。

31.7.2020 Power

写CV很难,也很有趣的一件事,是这是一个重新梳理我的故事的过程,这本身就是一个赋能的过程。

建筑转交互的优势:

1跨学科的知识储备 2技术与艺术 3 以人为本,本质都是在设计一种体验,没有一种被我们inhabit的环境更好的训练:对事物的观察,对人的关照。

学习能力,创新能力,系统思考的能力

 

可能的问题:

1

#Simple Extraodinary

我喜欢的就是两种极端的东西,极度的简单又

如果说只能有一个标签来形容我的话,我希望是写作者。

29.7.2020 CV=C’est la vie

最近从刷碗中获得了禅定的乐趣。

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把改CV变成我的禅定时刻。

然后的问题就是,如何一只鸟,接着一只鸟。

至于投递阿里,尽人事知天命,我本无意,花开花落吧。

26.7.2020 Light and Diamond

我是光吗?

正好看北斋之女,看了两遍,因为有一句台词是她喜欢很久的人看到她的画,说你一直是我的光,你得画下去。

25.7.2020 The Real Faith

可能心里面已经很多泡泡破灭了吧,人真的会随着境遇改变想法。

王老师家住在贝克街旁边,我每次来找她,做地铁站的站名就是贝克街。

然后,我一直没去过,我伦敦哪个景点都没去过,有一天我俩去超市买菜,路过一个街角,我说欸,这是221号,她就说是221B就在旁边,我就吓了一跳。

妈呀,我来到了贝克街221B!我就去看,真的是平淡无奇的样子,疫情吗,路上也没什么人。

我就想,难道我真的是要走了,我居然来到了221B。

我从来没去过什么景点,大本钟也没去过,伦敦塔桥也是跑马拉松路过的。

一方面是因为懒,一方面是你有很爱很爱的人,觉得有的时间去了解,你想留一些惊喜。

感觉这一次是来给王老师做饭的,要把我会做的饭都做完了,我就该走了。

当然我也不希望这么伤感,都没有人去死,我就是难过的不行。

还有一个月,还要战斗。

我觉得我意识到的是,越是此时,越是战斗正在展开,倒没什么好怕的。

我觉得我要是去了阿里,我也会爱自己的,我会觉得自己很厉害,一个十几年捣鼓建筑的人,最终转身,彻底出圈,这个故事很酷。(天啊,这故事得多难,我学了最好的建筑学是为了离开这个行业吗,妈的)

如果我能克服心魔,痛下决心,跟我想要靠近的设计公司写一封自荐信,争取最后的机会,也很棒,新的联系正在生长,这是勇敢者的游戏。

都是很难的决定,

无论做哪一种,

他们,它们,都不会离开我。

22.7.2020 End or Start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因为不想跟人交流已经获得了很多好处。

第一是,我和机器引擎培养出了一种默契。我搜索信息会相比别人更有效率,可能是我见识有限吧,我很少见过有人超过我。有一些在这方面旗鼓相当的人,和我一样都是不喜问人的。这对于做研究和学习新知识点都是极有用的,也是平日抱怨归抱怨,我还是喜欢学习的原因,在这些方面我是游刃有余的。

第二是,它能让我走向一种深刻,这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人际关系上我容易走向一些内向的人,我们会有一种气场,能跳过寒暄,直入主题,而对于外向的人,则会设计精巧的转折,步步引导。另一个是设计上,我愿意选择一些内向的话题进项探讨,不会流于形式。唯一的缺点就是,克服这些障碍,迎向那个光明的结局是一个困难的事情。

我反应过来以后,我就觉得我已经收到命运的馈赠了。

如果我能通过network,走出舒适区再获得些什么的话,那还真的都是命运的馈赠。

因为想通了

命运既然给予了我什么,也自然拿走了什么,我们互不相欠。

最近的国际形势不好,让我觉得我跟我的祖国八字不合。

我每天必须一杯咖啡,不然会抑郁!

5.7.2020 VR Storyteller

Keyword: Visualisation, Virtual embodiment(representation)

Unity becomes a cabinet of curiosities, a canvas more than canvas.

Until now, my interest is quite general. I like my virtual acoustic project, as it demonstrates a

I don’t know what I am up to. I think I am trying to use unity as a canvas,

For me, Architecture for the Search of Knowledge, emotion and experience. The whole last year, I am searching the key to virtual space.

I call my

I would like to play a trailer for this ongoing project.

29.6.2020 Break

改变是如何发生的

在我决定做VR相关的设计的时候,Paul和Fiona都跟我说,工具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你要用它达到什么。

之前我只是follow他们,我没想过我真的要达到什么,我能感觉声音不是我想要的,我想有我的山。

可是山在哪里?

在准备AA和DF的两个workshop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了摆脱工具思维的重要性。

问题不是的关键不是VR能做什么,而是这个主题如何借助VR拓展possibility,进入一个Imagining future.

世上的事不外乎如此。性质what—-原理why—-机制how—-来源where.听到一个新事物,先去寻找原理和机制,再去寻找由来和起因。最后从整个逻辑链条推导出关键结果。

概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有意识的去寻找原理、机制、有意识去进行推理,有意识去问what、why,how.

对于AI。性质:AI(machine Intelligence0的性质是什么?人为设计的,智能的(意识、自我、控制论)原理:人工智能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有智慧(意识)的?因为塔来自于模仿人类推理的过程。机制:推理从何而来?利用编程的手段实体化agent的过程中学习、预测、处理、社交、创造、甚至最后击败人类(AlphaGo)。即人工智能的智能是从与人类的互动中产生。来源:人类的活动数据从哪里来?(feed data)来自日常的数据采集,各种sensor,日常活动的隐形数据把它可视表达-采集-处理-生成。

由此可以推论:the theme of the exhibiton 对于人工智能(建筑设计中的人工智能),数据从无形的日常活动被采集到具象到最后aid in design/translate into experience的过程是最重要的。python的emergent effect和webVR的immersive environment是次要的,

对于设计;Theory可以梳理人工智能发展的历史线,系统论???理论是抽象的,建筑模型是具体的,可以以life of game的过程,从平面program到立体空间的生成来展示这个过程。

数据采集:树莓派、无人机、汽车、手机、人

数据处理:(AR texture game, oneside mirror)1 normal object, step to the back, around the code appears, 2 visilbe cables or data stream (show how sperated stage connected with each other)when stand in the mirror.

建筑形体生成:in rows, 1 static 2 genertive show case this years work.

Task assign: space design/ model / system build/ interaction design

Possible difficulty:

1 How could we get the architecture model for this year’s workshop? what the model format would be? We may need to start the space design first and then replace with the new one.

2 Is game of life critical enough for this show? what the cross area for theory and AI?

3 what the style of this scenario should be? Cyberpunk? Pixel?

Q:blender+python:

27.6.2020 Awesome

伦敦的精彩

心里常常酸。现在想来这种酸并不是食物发霉,而是全面面包咀嚼起来的味道。

就是把地里长出来的粮食,和着唾液吸收消化你必须要经历的味道:酸涩。

我选择了一种无处着陆的生活,至今看不到边缘。

昨天看《徒手攀岩》的时候,看到Alex住在房车里,一个山攀岩完毕去攀爬另一个山的时候,我觉得那是我。

我好像缺乏一种能力,就是判断自己的处境,为自己做最好的选择。

我为了拥抱一个普通的意外,浪费年华,华是才华的华,华是傅嵌华的华。

要不然,投递一下日本的工作吧。

至少今天,我想住在Python里。

现在想来我这兜兜转转的一切都有其意义,现在看不出来,不怪我。

我也没又走一条特别难的路,至少少有人走的路,属于我的路。

属于我的performance,我觉得不需要再想了,就走下去,走比想重要。

我觉得我的胸口有一只鲸鱼,妄图吞下一切。

剖开胸腔,那是很多很多的欲望,善良和牵挂。

我看到了美好的东西,我无限的想要接近它,这没有错。

26.6.2020 Birthday

死日遍是生日

年轻的时候读过一段时间《了凡四训》,被一段话抓住: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想来活着也没什么奥义,就是日日当作最后一日。

25.6.2020 Only Today

我珍惜每一个今天,名为明天,名为未来

记得我跟陈海贤聊过,我说我以后想成为眼中有光的老头。

他说,那没戏了,你没办法成为老头。

看乘风破浪的姐姐,郑希怡的点头杀我就忍不住心痒,我就是想让眼里有这种光,有杀气,有分寸,有气量。

就是那种我见过了大风大浪,安于我这身躯壳之中的坦荡。

我无法左右命运赋予我什么,我只能做我当下能做的事情啊,

用我这个不太灵光的脑袋,意志力也不甚鉴定的心。

一个灵魂既自由又自律,嗨,那不就是我么。

24.6.2020 Buddha’s feet

既然没有什么期待,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厌倦了给自己贴标签,看人脸色,放大一分善意到整个天空。

昨天我抱着学妹放在我家寄养的小兔子。

我坐在椅子上,兔子坐在我怀里。

本来很温柔的画面,忽然那个兔子就忽的一跃而起,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跑到草丛里去。

我就很生气,心里就想骂它,兔崽子。可是人家就是兔崽子啊,一定会离开的。

我跟陈老师和王老师打交道的也是小心翼翼地。

我很害怕自己索取过度,麻烦到他们。

陈海贤不是,管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我真的会监督地,我这人对别人地事比对自己地事上心。

不过我觉得我不会催他了。因为他上周问我,要不要把我推给一个他刚认识地人,问问有没有工作机会。

我真的是花了超级大的勇气说,不用。然后他还说啥,你确定不要吗,还把人家的简历发给我,说不定冥冥之中什么的。

我又很挣扎,我心里又很多话想说的,比如,要是投杭州的建筑工作我可以自己找,不用你。

我怕这种拒绝伤害关系,但是我忽然想到,害怕的事情会让害怕发生。

我现在就想,我还需要这个朋友么,要这朋友干嘛。

我觉得还是跟王老师舒服一些,王老师最近有一个分享的机会,作为优秀毕业生跟辛辛学子分享项目那种。

然后,我帮她改文字,其实也不算改,就是她跟我说,我给她反馈。

这种感觉很特别,有一种她做我的眼睛,我做她的耳朵一样。

不知道为何,在她那里我不用那么厉害,因为我怎么都不如她厉害,啊哈哈。

现在的自我就是很好的自我。

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很好的生活。

我不要盯着比我更富足/奢华于闲暇的人生。

我的童年时光,它本来的模样是喜忧参半、悲喜交加的,而不是一场讨好地谎言。

我要学会原谅那些曾经给我伤痛的人。

我要学会原谅我自己。

我要回忆起童年时候,那些值得感谢的人,那些给了我自由,给了我礼物,让我快乐的人。

我应该学会真实地面对自己地烂摊子,而不是在情绪上逃避,在精神上自我。

我想真诚的面对自己,我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我愿意相信此刻的懒惰也是有意义的,我若逃避也一定时有原因的,我选择含苞积累,而不是盛开。

很多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活着的,生活还没有教会你的,迟早要教会,我已经获得的,也会逐渐失去。

我唯一拥有的,只有时间,对的起当下的时间,对的起寄存在这个躯体里的价值吧。

把找工作的经历当成一种学习,想一想你能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价值。如果没有人看到这种价值,那就不要自恃这是一种才华。

23.6.2020 Save

这不是延迟满足

我有一个好朋友,是高中时期住在我上铺的闺蜜。

跟我这个学渣不一样的是,这个姐妹是真·品学兼优·别人家的孩子,她也不算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了的是拿到奖学金存到账户的满足感。

我问她,你攒这么多钱是为了啥,她眼神神秘说,我想买个DV,我一直在存钱。

我的高中年代,奖学金都是几百,几千,离那个目标还是挺远的,后来大学时期,她拿了国奖,一次性来个大的。我们盘算这钱估计够了吧,我们就去了当地最新潮的电子商城,中气十足的问价…不问不知道,一文吓一跳。我朋友攒的钱,已经够买三个当下最新潮的DV了。

我正期待我朋友豪气刷卡,提着DV大摇大摆离开的场面,我朋友却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袖,沉吟一句,呃,我们再看看。

是的,她还是真·一毛不拔·铁公鸡,连自己都不舍得犒劳。

因为那张,谁愿意把自己时间,岁月,折算成物件呢,若是把她大学五年的每一天都过的如同高考前夕的日子,多少太。

各种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我现在我这个朋友是学霸吗?好像还真不是,是她对钱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我现在想了,其实我对学习的兴趣是比她要强的。

因为我的学习完全来自于内驱力,我因为贪玩而来,也因为贪玩离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渣成绩既也没有浇灭我的学习热情,也没有

怎么感觉说到此处眼中有泪呢,哎,成年人的学习,总是戏。

自从我开始用forest来记录番茄钟之后,我觉得我对自己也温柔了一些。

有一天Forest送了一个皮肤,是那种一颗蚌一样的种子,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打开,变成金灿灿的树。天呢,它还是免费的。

我曾经想花好几千的金币,去买一颗很漂亮的树,也曾想种一颗真正的树苗。

莫名的,这个愿望居然实现了,以一种超出预期的方式。

初夏的夜,凉风习习。

时间啊,你可以再温柔一点。

21.6.2020 Death

自信与否,努力与否,你都会过去这一生,会老去,会忘记,会离开,

王老师让我今天只算bill什么都不要干。

这么想bill那个任务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最近的功课是把事情变轻,什么事情变轻呢?

把房间变乱,梦变多,失控与紧张这些事变轻。

未来的一个月会很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渴望了很久的充盈的生活,终于要回归了。

我的身份的棋子变了好几次,为人女,为学生,为员工,又为学生,可是在毕业之后,

我查了一下,这种空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每过两三年都有这种感觉。之前还写过一篇文章,现在想来,这种感觉很熟悉,却还是不一样。

失控之中,有什么一直握在手中。

20.6.2020 Light

我想喝很多水,洁净自律,肤白貌美

今天又开始弹吉它了,练了两个小时的和弦,因为很想弹许飞的敬你。

刚才还看到了一个视频,用斐波那契数列来谱曲的,我之前看过没觉得好看,这一次却明显觉得心动,我知道我对声音的好奇,已经变成了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美的向往。

我31岁了,我仍然觉得这个世界仍有广阔的可探索的部份。

Paul教给我的不是用声音做设计,而是怀着虔诚的心对待那个未知的世界,它或许是看不见的,听不见的,更多的是人心的麻木与自大。

我现在依旧连初学者都不够格,但是我有了想靠近的人。

能凭借一个扎实的技能,以创造为工作,以工作为创造,用语言传递信念,而不是说一些好听的话,是我这100多天内想完成的。

从学完Python开始吧,从练好一手和弦开始吧,从一只鸟接着一只鸟开始吧。

19.6.2020 Grow

鸟在寻找它的树,与云为伴,喝水歇息

几个感动的moment。

第一个来自陈海贤,

我看你写的东西,我会想,你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形式,充满了很多能量。就等着去跟更大的世界接触,变成更大的内容。

第二个来自王老师,

哎,韩涛还让我找50个。。我觉得有一个“felix”一个“paul”就够了。可惜一般人没有坎老师这样的奢侈配置。

第三个来自陈海贤,

本来我以为是舍不得,后来才发现我对它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然后再仔细回想一下,天哪,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欲望很强烈的东西了。我财务自由了!

我觉得财务自由的要诀是没啥欲望了。既不会因为钱焦虑,也没有很大的动力去挣。简而言之,就是钱在生活中好像不重要了。

忽然就发现,相比于钱,欲望才是珍惜物种。我感觉,低欲望是个大坑。没有压力,可是也没有活力。这个社会的运行,是靠欲望支撑起来的。

第四个来自王老师,

哦对我昨天还想到一点,我觉得我周围大部分同学的背景其实都比我好,我觉得我凭我妈我的家庭我自己给我带来的一切,能做到和他们享受一样的资源和教育,甚至一样自由的思想,已经比他们要牛逼了。

虽然我不知道坎老师家里是啥背景,但也许同样的话可以反弹一下。

最后一个来自我自己,

一个人饕餮一顿,拍下照片,捧腹怡然。另一人看着屏幕里美食,回味刚清空的欲望,不禁莞尔。

或许这就是,云在青天水在瓶。祝他们都幸福自足。

我认得出这些日常细碎的温暖,并为之骄傲。

18.6.2020 Change

忠于自己

铜子给我的网站挑刺的时候,我有点难受。

Felix说的professional的东西,我自己设计生长出来的东西,他怎么挑的刺?

我觉得我又回到了贝塔咖啡那个很不舒服的时刻了。

他是我的老师吗?他教会了我什么?

把一生所学和热爱教给我的是Paul啊!

我的30万是花一年时间走他20年的路并且站在他的肩上啊,

我看到了他弯下了腰。

我会一直怀念Paul的笑的。

陈海贤说的对,铜子的路,可能的确走弯了。

我和建筑师学建筑相关的设计,并且做出了great work,卖自己这种说法很实际,可是…

铜子,他真的知道建筑设计在做什么吗?

我觉得心痛,并且有必要、有义务把我学的美好的带回来。

也许会找剧院相关的组织吧。

我会慢慢校准到自己的路上。

我觉得Felix非常不容易。

我想跟他say hi,但是我又觉得,我做我喜欢的东西,不论是画图还是动画,他都会给我点赞的。

我只有忠于自己,才能和忠于自己的人做朋友。

我只有忠于自己,才是对同样忠于自己的朋友的致敬。

开始弹琴吧。

14.6.2020 Fear or Love

我热爱语言,我又恐惧语言。

我热爱声音,我又畏惧声音。

我热爱创造,我又畏惧创造。

我热爱孤独,我又畏惧孤独。

我热爱我畏惧的,是的,我又畏惧我热爱的。

热爱与畏惧仿佛一只双人舞,交替前进,旋转托举,风云流转。时间的河流中本无记忆可言,可是语言赋予了他们被记录与传颂的魔法,听者有心,一道很深的辙痕不经意留下,便挥之不去。

和陈海贤气鼓鼓的对峙一番后,我再也没和他说话。有一句话卡在我的喉咙里,那一句是“我现在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

而偏偏,这一句也是他跟我说过的,是他跟我描述他和李松蔚的关系的,原话是:我现在不配有李这样的朋友,李的朋友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试图安慰他,可他有点不耐烦:是我跟李熟,还是你跟李熟?你跟他说句话,看看他理你不?

而后他口气软了一些:我心里总觉得,喜欢我的人是不知道李。如果知道了,就会去找他了,就像你一样。

直到后来我也没开解成他,可是我记下了这个句子,暗地里想以后回敬给这位同样有头有脸的朋友。

其实,我和Paul也有一次类似的对话。

Paul一直对我的项目挺上心,他压抑着这种上心,只有跟他最近的人知道,Felix。当然,还有我。他会私下里跟我约tutorial,每次去我都很紧张,仿佛偷人一般。

有一次他去日本出差了五个星期,一回伦敦便约我去他的办公室,测试了prototype知道我在respect Alvin Lucier的时候,他声音变了。

他颤抖着说,哦,是的,就应该是这样。

他问我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我一脸痛苦。我毫无思路。我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所有的灵光一闪好像都来得很晚。

他说,要不你把你最初的idea捡回来,重建Philips Pavilion。

我声音也变了,我说,啊,很好,可是不行,我不能做。我忘了我当时找的理由是什么了,事实是随着设计推进,我对那建筑有了深深的敬畏之心,并羞愧我曾大言不惭说要重建它。

他劝了我几次,我都表示不行,再让我想想。

他就生气了,毫无音调起伏的说,我不觉得现在的你有能力质疑我的决定。

那是他唯一一次让我寒颤,也就是那时我忽然想起来,我这个导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建筑师。

我后来就蔫了,说我想一想怎么做,我可以这样这样这样。

他那个时候又变得极温柔,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是你忠实的仆人。

后来聊了些有的没的,他送我出门,说,我们的讨论很有成效是不是,记得给Felix写信,告诉他你的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一边说好,一边心里想,是我的决定吗?不是你的决定吗?

回到家之后,我难受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我这算是做了妥协还是达成合作。

后来的故事是,在这种压力下我做出来了,Paul觉得好,Felix也觉得好。能获得其中一个人的认可就已经不错了,还是两个人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可我总觉得失落,一是担心没有了他们的压力和支持,我还能推进设计吗?另一个是,这个方案太重了,我承受不起,我觉得Paul至少应该拿走一部分的。

我暗地里提醒过Paul, it is our project,你心里可能不承认,可你就是这么做的,你修改我的设计说明时把my变成了our。他说,不是的,可能你们中文有什么误会。

我追问他,那你能做我的项目吗,你能把它和你现在的研究结合吗,他说,不能,如果我以后需要VR我会来找你。

他或许知道我内心里的纠结,又说道,你跟我学习的是设计,sound is input。跟我学习用声音做设计,我就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

你也并不是那么喜欢声音,你做声音是因为我。你得去尝试更多的可能性。至于我和Felix,我们已经没办法不做声音了。

我含着眼泪说,好,我会的。可是心里却想,我做声音是因为你吗?只是因为你吗?

哦,Dear Paul,如果一切的开始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确切的说,是Paul选择了我),那这一年多的坚持,是因为你吗?

在遇见你之前我对声音的确一无所知,可我在新世界投入的学习,是因为你吗?

起初因为英语不好听不懂tutorial,我就把自己浸泡在你的演讲来熟悉口音,结果你的语言成了我的语言,这是因为你吗?

此时此刻,我脑海中仍然翻腾着你7年前在LCC演讲结束说的话:不是我们制造了声音,是声音制造了我们。(We don’t make sound, sound makes us.)

你可知道,你的声音岂止是制造了我,还制造了我的牢笼!

Paul,如果这一切是因为你,那么因为你而看到的,学习的,经历的已经超过我语言能表达的东西,我害怕啊。

离开设计的战场,回到语言的交锋,陈海贤也很无情。

他跟我说,你随时都可以走开的,也许我期待你这个角色(催稿子的人),但是我又没有那么在意。但是我还是会在意你的感受,跟在意那些读者的感受是一样的。

他有些无奈,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简单的一句话会让别人怎么想。

我想轻松一点,嗨,那不是别人吗。

陈海贤说,分不开的。就像你会给自己加的重量一样。

我嘴上说,那我从今天起给自己减重,可心里却想,是的,这份重量害我停滞不前,我既做不到减去它,也做不到不要它。我只能背着它走啊,和你一样一样的。

我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不只如此,我明明获得了他们的馈赠,可还骂骂咧咧,非常没有风度。

陈海贤这话都已经拒人千里之外了,为什么我还说这是馈赠呢?

因为即便是这争吵之中,我看到我还在偷他的词汇表达,思考逻辑,人生经历!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偷窃、不去模仿、不去拷贝!就像我在做设计的时候偷Alvin Lucier,Philips Pavilion,Paul和Felix一样!

你看,我会这么想,这么写,可全是因为他啊!我是一个贼,却妄图称自己为创造者。我捡起的是他们丢下的刀枪棍棒,从不局限于这是课堂上丢的,还是课堂外丢的。就像我偷Paul的语言从不限于他每个星期不足一个小时tutorial。Philips Pavilion是最沉重的偷窃,一颗建筑史上的珍珠蒙尘,我喜欢它,就把它偷走了,放在了我的项目里。我美其名曰重构(reconstruct),是因为我做不出更好的东西了,我竭尽所能的这颗珍珠做一个小的注脚,那…我还能怎样呢?

我在追逐鬼魂,看不见,摸不着,凄凄惨惨戚戚,即非语言,是名语言。

自我毕业之后,我常常无法抑制哭泣,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也不敢见Paul,贼都是怕见光的。

我在学校遇见Paul也不敢打招呼,他向我走来,问我需不需要什么帮助。我想了很久说,推荐信吧,但是我要它是因为我想看你给我的评价。

后来读到他的信,有两句话我会记一辈子,一是他说我的作品展示了综合能力(high level of design synthesis),另一句是,他衷心的希望在未来与我相遇。

Paul怎么可以鼓励我去偷呢?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我忧虑的恰恰也印证了陈海贤说的,你永远不知道他简单一句话别人会怎么想。

我记得一切刚开始的时候。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气,我独自参加展览。我的摊位很小,我只有一个VR头盔,我也不需要什么额外的东西。

趁着参观的人还没来,我带上头盔调试场景。进入场景后一个教堂从平地缓缓升起,没有人,一个女声缓缓吟唱,一群鸟在那里盘旋。其实在我进入这个故事之前,Felix已经看过了,他好像对诗意的东西很难共鸣,他希望我focus在声音的本质上,挑了一些技术上需要完善的点就走了。我不知道我的项目做的是什么,它用了一个声音设计的一个基础概念(reverbration)可我非常想给它一个空间意向的表达,它变成了一个故事的篇章,也像一个引子,一首歌第一章的第一小节,还没开始吟诵便戛然。可我也不期待这首歌唱完,我喜欢时空停滞的感觉。很奇妙的,我感觉有人走过来。

我把头盔一把撸下,看到Paul正歪着头笑。我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

我知道。他眨了眨眼睛,指了下头盔,我能试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给他戴上头盔和耳机。当他在那里踱步子的时候,我们的所见所闻已经绝然不同了,他体验的世界,我几分钟前还在,可现在,我不知道他会对有什么评价,可我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在微笑。他会不会像Felix一样教育我,挑剔我的细节,责备我准备不够充分?

过了一会,Paul摘下了头盔,依旧微笑着跟我说,

你设计了一种语言。(You designed a language.)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设计语言的本事,我剽窃,抄袭,拼凑…继承了人家的语言。

当你继承了一个人的语言,你也继承了他的忧郁、喜悦、直觉,经验,还有伴随着阵痛在不停醒来、醒来的梦。

你懂他,也不懂他,你们互相成了彼此的一部分,不管相隔多远,甚至生死。

我想我最近疯狂的浸泡在伯格曼之中,可能是因为我急切地要给自己找个老师。伯格曼的声音正在取代Paul的声音,我也会读陈海贤提到的书,我看得到他们在我身上的变化,这是我抵挡恐惧的方式。去找一个新欢,朦胧中映着他们的影子。可是这个新欢要么是无聊的复制品,要么烙下更深的印记。伯格曼很显然是后者。我知道我哪些半句是偷的伯格曼,只现在我还在贪婪的吸取中,总有一天我又会为之痛苦的。

你可能不带感情色彩的掠夺他人珠玉吗?不可能。

你可能只爱一个人的语言,而不爱这个人吗?根本不可能。

即便是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内心也是惶恐的。我担心你们被我的语言骗了,他们,陈海贤,Paul,Felix,都是很好的人,是我不够强大,是我表达不出我的需要,更接不住一句关心。

我只能在这期期艾艾,非常没有风度。

有一次crit,Paul不在,他的工作很忙,常常不在,可他不在,我害怕啊。

我跟他说我紧张得什么都做不了,其实这种紧张,有焦虑,有自我否定,可本质上是一种恐惧。我听了陈海贤的课那么久,我能不知道吗?可我就是怕啊。

Paul说,它可是一个美妙的事情,它说明你在乎,不然你为何困扰?(It’s a wonderful thing, it shows you care, and if you don’t care, why bother?)

他还要我走向这种恐惧,拥抱它,紧紧的(As to being nervous, embrace it, and hold it close.)。

这句话至今仍有回响,即便现在的我依然焦虑惶恐着,为找不到工作,为明日的未知,为丧失了自信,可是我仍然相信,美妙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因为相信而看见,伴随那颗名为“wonderful thing”的石子叮咚一声,层层涟漪从波心泛起满湖波光粼粼。

为了那个画面,我必须得走到未来。我幻想那时我会和Paul面红耳赤的对峙,我说我这些年很辛苦的,都怪你说我的设计是“a language”,怪你说我的项目是“great project”,怪你说我是“friend of life”。Paul估计也只得耸耸肩,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你跟我说“我要做声音”的时候才是那第一颗石子,作为你的导师我提供了你所需要的一切支持,信心,智慧和爱,如果你相信它曾发生的话。

或许这一幕剧情无须在现实中上演,亦无须任何语言画蛇添足。

我愿意向他们走去,奋不顾身,紧紧相拥。

这份幻想,或许从来就是一个谎言,可却因为我的全情投入而变得郑重。

我看见生命的天平因为这份重量而倾斜,笔直的桥梁一跃而出,陡峭,尖锐,闪着锋利的光,它是唯一通往未来的道路。

我相信,热爱会写就热爱的一切,恐惧亦会造就恐惧的发生。

哦,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Paul的那一句结尾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声音造就了我们,而是,我们热爱与畏惧的一切造就了我们。

13.6.2020 Light

我的功课是把事情变轻

从今天起做一个没心没肺,见死不救的人,

不论是对Paul,Felix还是陈海贤(咦,怎么全是男人)。

不在逃避创造的压力,要去创造真的价值。

这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不明白像我这样脆弱的要求到底有什么难

又不是夜莺渴望艳阳天里

与池水里的锦鲤去求爱

咖啡机与维修指南

#咖啡机

伦敦lock down之后我搬到了一个学妹家暂住,在机票的取消、改签之中,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她家有个胶囊咖啡机,是前室友留下来的,面板上就六个极简的按钮,我们俩都不会用,还默契地觉得,嗨,不就是个咖啡机么,摸索几次就行了,找啥说明书?问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拿着各式胶囊跃跃欲试,畅想着生活自此小资又文艺,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还她一杯咖啡味的水。

学妹还是佯装感动的喝下了这杯水,然后我们愤愤的说,可能是咖啡机太久没用坏了吧,没事没事,修理一下就好了。

我们消停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碰这个机子,我甚至买了速溶咖啡,打算返璞归真。

可是家里有这么个家伙,你很难不去尝试的。做了几十杯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我们最终总结了一套“先按啥,再按啥,就会出来一坨啥”的操作流程,业务娴熟,味道尚佳。

咦,这个过程有点像黑箱测试。结果都是试出来的,依靠轮番的输出结果(ouput)中修正输入内容(input),有点费胶囊。

 

#面试

上周我进行了一场面试,这是我在伦敦投递工作中,唯一收到的面试机会,我很激动,

 

 

#玫瑰花

你看的很重的东西,那个玫瑰花一样的让你爱不释手的灵感,就是不吝惜的长在任何一片土地上,甚至沟渠,甚至尸体。

而花园这种

 

#失败成功学

好像天空飘来几个字:You learnt something, didn’t you?(你从中还是学到了什么,不是吗?)

我受够了自怨自艾、踌躇不前,每天被压力拽在床上无法翻身!

我要轻松!我要舒服!我要别人帮我,

 

#设计咖啡机

读Master的时候,我的小导师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脑子聪明,成名又早,说话时每个词机关枪一样快速往外打,语气和眼神都是上扬的。我的大导师就跟他相反,几乎不动声色,说的词都是短促有力的:行,去做吧。不好,你再想想。

在我做设计

我现在想,凭什么你们活得好好的,

现在想来,我们只是在填手中的咖啡,他只是幸运,先按出了一大杯而已。

Occasionally,无他。

继续试错,

我也

 

如果举重若轻是我毕竟的一颗,我愿意从捧着一杯卡布奇诺信手文章开始。

12.6.2020 Now and then

我受够了自怨自艾畏手畏脚期期艾艾
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大写的人

我可以抵挡诱惑,我也可以获得幸福,

我可以深潜,也可以翱翔,我察觉地出风的细微之处,

我也能把根扎得更深一寸,一日,一年,一辈子。

既然转头一切都会变空,为什么否定自己有走向辉煌的可能性呢。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

我之所以会走向他们,或者他们会走向我,是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这周发生了好几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心心念念的一个岗位拒绝了我,但是面试的prof写了一封煽情的拒信,让我哭了一天一夜,我就给他回了一封更煽情的信,从此山高水长再见江湖那种。

我心里难受啊,就去跟一个朋友说,我可能留不下来了,要是回国投阿里你可要给我介绍内推啊,他毫不犹疑地说好啊,XX公司要不要也试一下,你要多看看。

我就忽然意识到,失败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它是好几件好事。

第一好是它给我提供了隐藏的交流机会。

比如我一直不好意思跟身边的人说我需要帮助,一来是我的工作方式其实都是有种关在小黑屋里自暴自弃的那种,加上任何一个别人都怪怪的。二来是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帮助(其实这里隐藏着一个更大的bug,过后会展开)。作为一个loser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她现在毫无杀伤力?那些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面具都可以先放一边。也许上帝设计失败的时候,就是看那个一心向前的人类太辛苦了。他允许就地倒下、舔舐伤口,怕我们匆忙赶路,忘了身边人才是最好的风景。

说到这,想起来辛波斯卡的句子,I prefer myself liking people to myself loving mankind.(我偏爱我对人群的喜欢胜过我对人类的爱。)

一个个的人是具体而亲切的,一个人种(国家或种族)是模糊而疏离的,对应到Floyd引发的BLM事件,这事也说得通。打通一条从一个人到一群人的理解之路何其艰难,个体的失败打通了情感的障碍。

第二好是失败蕴含着一种创造的张力。

作为一个真诚的创造者是需要失败的。

伯格曼拍电影时也是写满了失败。初期是没读完大学结果连电影公司的工作都找不到,没有一家剧院愿意聘他,后来一个歌剧剧团收了他总算入了行。他的电影总有与音乐奇妙的呼应关系,想必这肯定是歌剧研究的日子赠予的启示。后来,他学黑泽明,塔可夫斯基,舍贝里,把自己弄丢了好几次,事业上也不算顺利,被最喜欢的影评人骂过,也曾无法在首都落脚,后来气候起来,又惹上官司,一气跑到德国拍《蛇蛋》,虽然人家都觉得结果还还不错。他还是在那里自怨自艾:我(这个垃圾)根本没办法用德语来拍片!这片子能做下去的原因是演员们悟性好!我得回瑞典去,我只能用瑞典语,在瑞典,用瑞典演员拍!

这才有了《芬妮与亚历山大》,我不知道这世上能有几件这么美的东西。

失败不是美,但是走向美的过程是失败写成的。

失败者不意味着平庸,很多普世意义的成功者确是平庸的。他们一生都没看过目光之外的风景。明白了这一点我甚至有点骄傲,甚至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我有失败的

更能饱含着眼泪炫耀我的失败与伟大了。

第三好是它把我重新锚定生活的重点。

过去的一整年都在被我的小导师Felix Fiare洗脑。他从不安慰人(嗨,现在看来都是多大点事啊,哪有什么好安慰的),每每我很沮丧地时候丢下一句,You learnt some thing from it, didn’t you? 即便事没有他指导的日子里,这句话仍会自动播放。我起初会反思一些操作性的细节(如何presentation,如何测试prototype,如何和导师有效地沟通)。而如今这种反思,或许已经把我带向了更深地地方:

还能否坚持屡败屡战?

如何获得更持久更深沉地动力?

如何更有效的开展下一步行动?

如何更关注自我胜过外界的评价?

……

我最需要锚定的点是,我是为谁做设计?

如果为自己做设计,我是否适合大公司?我和大公司的关系是什么?我要如何map a career?

如果是为一小撮人而设计,那么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我认识他们吗?他们是我的朋友吗?

如果他们是我的朋友,就既是设计的目标客户,也是我的听众,还是我的评委和老师。

就像陈海贤找我做第一读者一样。

一开始我会推开,我觉得这种称呼过于亲切,也让我有一种不舒服,仿佛我是白居易读诗的老妪。谁想当老妪啊,我还年轻。

现在我接受是因为,我意识到你在描绘一个用户画像。我表演的是一个你想要唤起的读者群体:对心理学有些好奇又没什么深究的动力,日常有点小大困扰的时候会自省/自艾,批判性思考的能力有点,却不深,所以得说一些日常的白话,真大部头出来就跑了。你这个张力是由你的创作动机引出来的,不是我。你的文章铺的是一条从个体经验到集体智慧的路,难免会遇到情感上的畏惧,选题的纠结,反馈的未知…可是面对一群人是模糊而疏离的,面对一个人确是具体和亲切的。哎,你还真是知道自己需要怎么做才能克服困难,于是把我安排在这里。

说了这些,这对我也是一个功课。我得学习如何与你对话,你的语言也会影响我,这可真是…哎呦,一个考验啊!

 

11.6.2020 Forest

当你不在的时候,我种下了一片森林

做可太难了!

一想到我极其有限的时间,不能留在伦敦,可能没办法与Paul和Felix相处、学习、交流,

我就想哭。

我不想离开他们,我要五年后才能见到他们了吗?我会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

我知道Felix会说什么,会说, You are more powerful than you think.

他说说,you learn’t some thing, didn’t you?

为什么我遇到那么精彩的人,我却没有办法和他们走的再进一点,相处的更久一点。

我能做的,只有扎实的学英语,用各种workshop来继续探索VA的边界。

我相信一切都有意义,只是我的语言无法描述。

3/.com/-logo update

4/python

10.6.2020 River

不怪你,怪这人间满是风雨

我想告诉你,

我最近的功课是直白的说话,不绕弯子。

上一次我就在尝试,有一些摩擦,不过我想我们都还能承受住。

还有就是,陈海贤对我是有作用的,因为他不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可是他也是个普通人,

看到我陷在泥沼的时候,他愿意拉我一把,所以这种活动不用把他视为一种干预。

这是只要交流就会发生的一系列改变,我会汲取他的语言,比如我开始说的,我在学习更直白的说话。

这种表达就是发生在我和陈之间的,没想到在我进行反思性的思考,它就跳出来了。

我和王老师也会有这种交流,我觉得王老师的语言因此变得流畅了,在表达这件事上,我是王老师的老师,她叫我坎老师。

那种语言call back的场景,怎么说呢。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1 到了看更大的世界的时候了。

2 想到名校毕业的,清华,央美,剑桥(咦,是的,我想起了这三个人),以前或许觉得是有光环,现在觉得是基础扎实,树大根深那种。

3 我一方面自卑,觉得我的背景不好,但是又会安慰自己,或许我的意义在于告诉一些人,没有title也不要紧啊,我们都是足下土壤滋养的花。

4 我在寻求的是谁的认可?我能得到吗?不,应该问,这重要吗。

5 所以年龄投射人,我觉得那人目光太浅。不要低估任何人的活力,与潜能。

6 也许这是一种启示,可以开始过一种极简的生活。

7 事磨人,走向一种锋利。

我在想我的这封信,启示力道还是差了一些,结尾不够具体,没有点出我在VR要做的事情。我应该说的更清楚一些,参加workshop,divig into…什么的。

也许我可以把这种motivation用在netwrok

 

 

9.6.2020 The Razor’s Edge

“一把刀的锋刃是很难越过的,所以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很难实现的。” – 《奥义书》

Katha Upanishad 1-III-14. Arise, awake, and learn by approaching the exalted ones, for that path is sharp as a razor’s edge, impassable, and hard to go by, say the wise.

1. Living on the razor‘s edge means finding power, meaning, and peace through change.

2. It’s not the cutting sharpness of the razor’s edge that is the idea, but its extreme narrowness, the idea that the spiritual path is very narrow, very hard to stay on, extremely easy to fall off of.

陈海贤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你不知道他活在哪一天,好像活在当下,又好像随时要去赴死一般。

我很多时候不愿意把他想成一个智者,一个善良纯粹的人,一个乐于助人的朋友,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我愿意用狭隘的自私的眼睛来看他,我有多贬低自己就多么愿意贬低他。

我会想他喜欢我,这种喜欢蒙蔽了他,给了我们很度时间去试图了解对方也分享自己。

我会想他有些抑郁,不见得是成了病症,就是跟我一样会有时候一下子喘不上气,看不到希望,卡在一句话里,翻不过那个标点。

但是啊,他对我是好的,一直帮我物色各种机会,惦记着我这个小朋友,就像Paul一样会向我走来,问我有什么事他可以做的,如果我需要,一定要找他。

我现在还想起他问我,阿里需要他的推荐信的话,他一定义不容辞。

为什么要活在虚幻中,为什么不愿意真诚的理解和相信呢,我也不知道啊。

和高鹏吵架的时候,其实高鹏问过我,说我老是拿着恶意揣度别人,我不置可否。

我除了那个“我不配,我不好,我不行”的答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是我又知道这个答案是借口,毕竟我身边有陈老师,王老师这种人,还有伯格曼,我们都有这种质感。

自恋又自卑,拒人千里之外又自怨自艾没朋友。

说的好听是有自我要求,说的难听就是非常自私。

刀锋,在这里,就是自我否定的那把剃刀,

我会想念Paul,Felix,陈海贤,王老师,之所以想念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对我的生活起了排山倒海的作用。

而是如果我不把他们放在那一头,那一头空空如也。

仿佛爱不存在,仿佛坚持没有意义,仿佛信念没有价值,仿佛我们看不见彼此。

一旦一个灵魂看见了另一个灵魂,多美好又多可怕,我把你看的太重,所以才会清视自己。

可是你若是不足重,灵魂的天平就不会像那个方向倾斜,我就不会走向你。

可是,这种暗戳戳的诽谤又能维持多久呢,它对于磨砺我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哦,还没有离开,不知道何时离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8.6.2020 No need to panic

我能不能把三维技术表现这一件事做到极致呢?

我在想,也没必要气馁,我的确缺一些英国面试的工作。

我在给nong看网站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羡慕感,你开始了,这就很好了,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生命会走向丰盛的。

我能不能把建筑的三维表现做到极致呢?

伯格曼对我的影响到底是什么呢?

我有没有足够open来接纳不同的观点?

也有没有像20岁的人们一样,相信自己足够年轻,勇于试错,去尝试、去挑战呢?

我的有效学习时间保证了吗?我工作的频率、节奏、热情还在吗?

我在做吗?我在做吗?我在做吗?

我能不能把建筑的三维表现做到极致呢?

7.6.2020 Lier

当我和王老师做设计遇到障碍的时候,我们会做一件事:

翻一下小本子,看看有什么previous idea可以recycle.

我想我们现在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我看到你也在记录一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问题是可以recycle的?

我相信到现在他们的答案已经遍了。

如果你问我从哪个问题开始,不如从我们聊天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吧。

你觉得是什么?

我猜会是为什么选择你?

我会告诉你,你跟我妈妈长得很像,我妈妈现在不长这个样子,可是在我小的时候,她的头发是烫卷的,会扎一下正好放到肩前。

而你照片的背景,绿色的植物的架子,很像一个阳台,有点像我姥姥家的阳台。在我童年的的家里总有个这样的阳台或者院子。

我想,要不是你的自我介绍里放了一张这样的照片,我们可能不会现在在这里聊天。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你的学派,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怎么了,那个时候很糟糕,但是也不是我最糟糕的状态,我觉得我能撑过去。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我不会承认。因为我是个骗子。

骗子也不对,我也没用这个事情谋利。

我只是过分敏感,我的情感的颗粒度比别人要多很多,我会同情很多人,把他们写进我的故事里,我看起来可能不太热情,可是我比所有人都关心他们。

这件事对我和别人都不好,对于我的伤害是,我的共情会变成不停不停让我分心的东西,而对鄙人的不好是,很少有人能接受我,我比别人更容易受伤,我必须得保护我自己,我自己的时间,设计,朋友。

所以,我希望我变成一个骗子,因为我觉得那样我会开心一些。

还有件事我觉得我要告诉你,很有可能是我觉得这此对话中最重要的事。

就是陈海贤这件事,他只是碰巧是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朋友而已,除了他心理咨询师之外他还有很多别的身份,我觉得你很介意这件事,你可能觉得我不满意我们的咨询的时候,你可能觉得我在把你和他对比。其实,不是的,我们聊到他是因为他很重要,我认识了他很多年,我不是一个愿意曝露自己的人,他也是,偏偏我们在很难得时候,忍不住互相曝露了一小部分。他认出来我得某种潜质,一直鼓励我,他是一个很特别得朋友,就好像一个一贫如洗的人,却带了一块贵重的手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曾经觉得很遗憾,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了,他就不能跟他做心理咨询师是一件挺可惜的事。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做朋友好,如果我们不是还是朋友的话,我就没有机会帮他了。

陈海贤一直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真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就是隔三岔五跟他说我不想上学了,我要退学。

你知道吗,我真的经常想退学,在高鹏和我冷战的时候,我的所有同学都和我划清界限,我为了卷卷和前室友闹掰,可是卷卷明知道这件事我没有错,却从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因为她软弱。

我自己搬家,找短租,我去年的这个时候糟透了,我的队友是一个韩国大叔,是我忽悠他和我一组的。可是到了一个学期结束,这个大叔跟我说他喜欢我,他能力很强,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很多人都想和他组队,我不知道,他跟我告白,我怎么和他一起做项目,我不想利用他,也不想委屈自己。我特别难,我明明有队友却不能联系,自己做剩下的工作。高鹏也是差不多不久后闹掰的。keisei曾经是我的朋友,搬到一起,我开始住客厅。我自己做了很多很多事。我那段时间特别累。

然后我也没队友了,这个时候,好像Paul和Felix在我的世界里比重变大了。其实他俩一直都挺欣赏我的,但是我的状态很差,我开始做我自己的项目,Paul对我很有信心。我都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Nong给我看了她的网站。

我就明白了王老师说的,有才华的人太多了。

那些老师们,怎么可能会记得住我们。

哦,有才华的人太多了,有才华、努力还谦逊的人也不少。

为了走进你们,我不能躺着了。

6.6.2020 Dream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过去会比现在温柔一些,不过一样的是意志不坚定,目标飘忽不定。

你说的话也会发生一些作用。

比如,陈老师和王老师,我还有一个小团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那是很铁别的两个女孩子,就像是海底的妖精,吐出的泡泡拿到水面上就会变珍珠那种,可是她们有一颗才华有限的心,绝少上岸,再给几年,世界就能看到她们大秀四方。

我捕捉她们的过程就像捉小鸟一样,我安静的等了很久,等一个跟她们做朋友的机会,现在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收网的时候。

她们是对自己真的很惨烈的人,我跟她们比,我是一个对自己很不够狠,也不够精致的人。她们谨慎、谦虚、努力,很有一小部份才华。

为了能把自己转换成和她们一样的人,我在努力靠近她们。我每周要花三四个小时在她们身上。其实最近我有点失去耐心了,我再想我为什么要靠近她们呢,是不是太功利了。

当你说我不是功利心的时候,我心理是很开心的。可是我让然觉得是功利心让我需要这个位置的朋友,

王老师有点像内衣,陈老师像是一件首饰,项链或手表。王老师是我的遮羞布,我跟王老师什么都可以说,可以互相骂,骂完了哭,至少疫情蔓延的日子会这样,也许我们搬到一切就会生厌吧。陈老师很贵的,和他做朋友,跟和Paul和Felix做朋友一样,需要特殊护理,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一件很难得的,就是你看向他的时候发想他也望着你,在身边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可是如果你没有其他衣服,只带这种装饰品画面就有点搞笑了。他们其实都对我说了一些重到超出我承受范围的话,我要不是成长的快一点,珠宝就会蒙尘,我就会失去他们。

而那两个女孩子是我穿在外面的漂亮衣服,她们来路正宗,还带着漂亮的牌子,看起来非常的健康。

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可能就

我就跟我姥姥讲我的室友的故事,假装我们很熟的样子。她就还开心,好像我穿了意见得体的衣服。

我觉得那两个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我学妹看到我有这两个女孩子做朋友,会觉得我像个正常人吧。

高鹏,这张牌是,其实我把他坑的也有点惨,在我们专业像大神一样的人,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急着从一个矛盾中纠错,结果开启了另一个矛盾,这个矛盾

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是我去年做的最对的事,如果我不和高鹏保持距离(说的跟疫情发生了一样)

可是我到现在,都会想念他的温度,我们有时会窃窃私语密谋坏事,他比我高非常多,他俯下身来用他的肩膀罩住我,凑在我耳朵边说坏话。

我会一直记得那个触觉,它比拥抱多了一些控制性,好像很亲密,却并没有。

这是我的缺点,

把你和陈海贤,虽然他并不关心我的这些情感线,但是当我和我室友发生矛盾的时候,

我和他能做朋友,就是我守住了这条线。

你不点破,

我不像再逼你了,你不上来劈刀问我,我就会在心理咨询时扮演一个叛逆中年,刷手机,看剧了。

你对我太温和了,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妈妈,其实你第一次跟我心理咨询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找你的时候。

我就有一个隐藏答案,你像我的妈妈,头发很像,她年轻的时候,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是这样的,

而且你

我太狡猾了,你得抓住我。

我和一些朋友接触的时候,她们会一下子把我没准备好的答案送出来,让我一度很困惑,那个场合不像告白,而像坦白cofesson。

当然也可能是她们情商高,可能我太把自己当回事,我的反馈也是两种,一种就收下,然后把他当作贴身内衣一样,你就能看到更多的真实,然后卷卷就会告诉我她多不喜欢当时的室友,其实贴身内衣很尴尬的,平时也看不出你俩关系有多好,但是来了大姨妈,我会想,哦,我是天生做bra的料么,承受得住这一切么。

我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一句都不是我自己来的,是我跟陈海贤偷来的。

他来我这里也像confesson一样,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说完了还跟我说,

我就想,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孤老终生,如果可以典什么东西换取成功的话,我愿意典当爱情。

因为我觉得爱是一种能力,我就算先天没有,后天也会习得。

4.6.2020 Do not be child

今天sound小组打电话,发现nong和iris真的两个相似的透明质的人。

我和iris的梦境都有自我意识的挣扎,和母亲的斗争。

如果有一种职业,是梦境师,应该是极好的。

我还挺想做一个读梦人的,那王老师呢,应该是造梦师的。

不,我贪婪,我也要做造梦师。

好希望得到一份工作啊,这样我就可以买新版的ipad pro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肯定,一份希望。

为了让我的希望在长一寸,那我得做动画,做python。

得把基础打通,不然就会一直被基础所困。

1.6.2020 Mind Growth

今天完成了一场面试。

面试前我的焦虑达到了极点,从四天前接到面试通知后,我的作息就乱了。

觉睡得乱七八糟,饭也是极其随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得表现怎么样,我有点后悔最近没把面试相关的课程过完,也没多排练几遍。

不过年轻人,总是还能合理化理由,让一切不完美的事看得过去。

结果面试完了,一方面有种高考完放飞心情的感觉(project fair结束都没这么开心)

一方面,就好像事被人打了一顿一样,或者是跑完一场马拉松,道在床上宛如昏迷。

现在复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压力这么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这么大的压力的。

我觉得有两个人的话帮了我。

一个是陈海贤,他说,紧张的结果一般都不错,你都那么紧张了,那结果得多好啊。

一个是Paul,他说,nervous shows what you care, otherwise why bothers.

我觉得Pual真的是我人生中一个非常特别的老师,自从他告诉我他也会紧张后,我看他的视角也变了,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很努力,很害怕,可是还是很努力。

有一点很特别,就是他仿佛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他只是做自己,这本书就可以阅读很久。

如果我也有幸能得到一分钻研VR的career,只得兢兢业业,勤勉慎独。

希望以后,我可以更从容一点,be smart。

便能与你更近一步。

 

28.5.2020 Mean

王老师和邓总之间有一点不对付,很小的那种,

看起来像是生活里有点摩擦,但是哪一点都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

我和王老实复盘,觉得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们设计的价值观不同,

而他们又是把设计看得很重得那种,重到要这种方式push自己坚持自我。

我估摸着我现在是差不多的局面,如果不和室友吵架就仿佛丢了自己。

我最不喜欢现在这个室友的原因是,

我不知道我从她身上能学到什么?

利用男人?自以为是?蔑视师长?只看表面不看本质?无法欣赏伯格曼?

然后她用卖萌/厚颜无耻的方式跟我说,学姐,我是你的朋友吗?

我只觉得后背发麻,可别这样,你还得长几年才能跟我交流。

我是一个不太关心这人说了什么,只关注这人做了什么的人。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学妹,我是非常敢于说不,敢于嫌弃,敢于不听不见不应答的。

做一个critical的人可真不容易,朋友寥寥,时间寥寥,每一刻都是马不停蹄的为了自己和世界打拼。

我是真心的想为这个世界尽我的绵薄之力,

做建筑大脑的清道夫,扫开一条路向光明,向远方,向未来;

做虚拟世界的歌唱者,咏叹一首时间的歌企图留住时间,一秒;

我是设计师,我不设计已有之物,我设计世界需要的新语言,新图像,新窗口;

我是程序员,我不知道是我写程序,还是程序写我,文字是我的禅,倾诉的,描述的,逻辑的,无声的。

我想念Pual,想念Felix,特别是Felix。

我想做他们的学生,同事和战友。

我越讨厌我的室友,我的环境,我自怨自艾的状态,我精神紧张捧在手里的,不知道是机会还是挑战的东西,

我都会无比想念Felix。

我没有办法不想他,思念他就是疼惜自己,

告诉自己,我可以如此这般扎下根,自由,轻盈,喜悦。

I CAN.

26.5.2020 Design

如果有人问我,你是如何学会设计的。

我会告诉他,我是从一场酣梦中被叫醒的。

如果不是陈朋不怀好意的把我从走神的课堂中叫醒,我可能到现在还在沉睡。

今天听MIT的onlin pitch一方面很激动,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很差劲。

要是我再有种一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多好,不计金钱,不计时间,不计他人眼光,不计后果…

多好。

结尾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说,如果明年的时候能看到一个项目实现就好了,

至少我们现在看着这十个项目在这里,心怀希望。

他还说,你们正在经历的冒险之旅,就是设计本身。

说的真好,我的设计之旅是和Paul和Felix一起完成的,

这条路本身就是设计本身,可是设计能停止吗?这种热爱能停止吗?

我想我还会做设计,就好像我还会爱上很多人一样。

23.5.2020 Lucky

如果用另一个维度来看,我觉得我的父母非常爱我。

他们给了我追寻我未知的东西的空间,这是他和他们的父母不一样的。

我现在多了3个多月的时间,我得工作,也得找工作,像迎接一场没有硝烟的考试。

我的好朋友已经怀孕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我的心理咨询师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

因为我在探索世界的边界啊,我不能带什么人,不能带父母,不能带亲密的朋友,没有爱人。

我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到达那里。

我会等到什么样的未来呢?

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该如何跟这个世界相处呢?

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呢?

I am tired of chasing ghosts,

both of you stand out my comfort zone.

You had nothing to give me except a rush.

It was all I asked for and all I ever got.

 

8.5.2020 Fruitful

“Let your waiting be not even longing, but simply a welcoming. Welcome everything that comes to you, but do not long for anything else. Long only for what you have. … Let your longing be for love, and your possession of a lover’s.”
在读人间食粮,有点搞不懂一直出现的Nathanaël纳塔纳埃尔是谁。查了一下,原来是耶稣的一个门徒。
我喜欢Gide的文字,期若游丝,如同一个溺水之人,随便抓了一个木板,借着陌生门徒的对话叩问上帝,为何让我活着。
我曾经也有这样的时刻,我现在正在痊愈中,我会越来越远,又或者明年的时候我又会重复它。
海浪越来越深,深爱的,失去的,得到的,呼吸着的。
我得活着,我的创造,我得对自己宽容一些,我得对自己严厉一些。
可是对自己宽容,不就是对时间的残忍吗?
该醒了。
时间真实一个可怕的事情,轮回,一次一次重复。
我最近会闪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是在搬家,身体和心理疲劳,埋怨室友的不靠谱,而我和我觉得靠谱那些人一直维持着物理距离。
难道我去年的时候就生病了吗?我现在好了吗?我能做出来这些东西,是因为我在一个病态中吗?
和王老实越来越近了吧,这是好事吗?如果我们有一天要分开呢?像我和他们一样呢?
陈老师会说,又没有谁要死。
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6.5.2020 Any Future

虽然我还是会憧憬在未来遇见你们, 但又觉得没那么重要,
随便什么未来吧,随便我过什么生活,我landing在VR上,其他的随便就好。
如果我跟别人来讲你们的故事,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故事?第四种感情?声音的从开始到放弃?始乱终弃?错爱与错过。
你们呢,会跟别人说起我吗?你们会跟别人说起我吗?
Candace是一个爱讲故事的人,有一个wonderful project。可是你们对她会有感情吗?你们是对我,还是我的项目,还是声音感兴趣呢?
我只知道,你们不会犹豫不前,你们会乘风破浪,作为一个迟到者,我得努力。
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做的那种。
我真想多写一些与你们有关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否就是一场梦。
就算是陌生人,被记录下来,
我设计的执念,是留住时间,传递情感。

28.4.2020 Diary

阴天下雨, 不想学习。

今天心理咨询,我觉得我的状态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还是坏事。

上厕所的时候,我居然在规划我的下一五年,要如何如何才能回到这里。

我可能就是一个一直在走弯路的人,但是我现在能看到方向了,我也在找能够帮助我驾驭方向的人。

管理我,教育我,唤醒我,激励我,而不只是帮助我。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像一口井和一棵树那样。

你不断往深处挖掘,你会用你的水来滋润我,

我向天空伸展,更高大,更丰富,更有力量。

我无以回馈,只能像过往那些浮云讲述你的故事,那些深远的、永恒的声音。

那些只有我们能听懂的语言,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

你给我竖立了一个坐标,不然我会歪歪扭扭的走更多的弯路。

重心使然,我们的方向背道而驰,可是你无论什么时候都用你一生的故事来为我锚定方向。

我对自己还是很讨厌,我对未知还是很害怕,只是没有那么恐惧了。

因为,你在未来等我,你们,都在未来等我。

26.4.2020 Landing

一个好的飞行员最重要的技术是什么呢?

是谁飞的更高吗?应该是谁着陆更稳吧。

当P说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而我和F只能作声音的时候,

他们是已经着陆了吗?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我觉得,我快醒了。

《羞耻》真是可怕,难道双人舞蹈只有一方牵引另一方这一种可能性吗?

我如何把这种精神投射到VR上?

比如,用VR把心理咨询的场景展现出来,360相机?更高的分辨率?

18.4.2020 Story Dreamer

我想我住在你的回忆里。

我需要一些紧迫感,就当此后的生命只有一天的那种。

能陪我远行的只有我的身体和记忆,

再有一两个愿意倾听的朋友就足够了。

我渴望的有什么呢,有趣的愿意探索的灵魂,我假设我一直有着,从未远离;

一双会创造的手,绘画,弹琴,做木工,叠衣服,打扫卫生,抚摸爱人,爱人会有的;

一对懂倾听的耳朵,倾听一切可听之物。

一双不只是好奇,还能聚焦关注的眼睛。

 

21号是住在applegate的最后一天。

这个距离看云的生活剩下不到72h。

12.4.2020 words or not

我仍有前言万语想要诉说。

生自己的气,要是自己的能力再强一些就好了,

你说不定会给我介绍一些机会,

你没有这么做,就说明我还不够优秀。

感人是一种取巧的手段,女人生来擅长,男人不懂。

我在想,你会不会十年后就变得多愁善感,像我认识的,要是自己的能力再强一些就好了,

你说不定会给我介绍一些机会,

你没有这么做,就说明我还不够优秀。

感人是一种取巧的手段,女人生来擅长,男人不懂。

我在想,你会不会十年后就变得多愁善感,像我认识的这个忧郁敏感的中年人,

为了渴望获得一些感受性的体验,而变得对年轻的女孩子更主动、更打开,更可爱。

也许我们认识的时间不对。

真糟糕。

4.4.2020 Do not cry

跟有一些人的对话,是不需要说很多就能懂。

我倒是没有对你失去信心,毕竟和你的咨询中也很有惊喜的瞬间。

我都记得,它们是真实的,宝贵的,美的。

我知道它们的发生,也看得到它们的凋谢。

我不觉得我不信任你,很诡异的,可能是因为你总想提我父母,我觉得我已经绞尽脑汁给你展示了我重要的片段,我仍然。

毕竟说是真的共情,我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我已经觉得很疲惫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会对认真的对待和你的对话,你不知道我多么是急切地找这个答案,我有一个笔记本会写一些碎片,我甚至又开始写文章来梳理它们,我会努力让自己客观的,

你说你还觉得对我缺乏了解,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全都展露无遗了,的确每一个碎片都有连接的可能性,可是我又看到每一次你放过了我。

我可以给你讲很多很多故事,但是你知道么,故事讲出来的那一瞬间,它就离开了我。

它的情感就倾倒了出来,一些记忆就被修改了,那些没有被故事线索归纳的碎片,

我希望由你来串起来,而不是我,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串的话,哈,还是那个老故事,

有点励志,有点上进,有点辛苦,有点孤单,有点不被人理解,它是一个正在进行的好故事,一切都很好,就是主人公太惨了。

她的心理咨询师可以作为一个看客理解它,却无法作为一个医生、一个朋友来改变它。

就像你说的,我既可以保有那种生长的力量,也能拥抱家庭的幸福,就像它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一样。

哦,希望是个好东西,但是有时候,没有希望才是希望真的到来的时候。

4.4.2020 Lighting,interactive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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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lighting designers our job is to create, enhance or manipulate an experience. All design is based on interactions (whether direct or indirect) that create a generally positive experience, enhancing the user’s time (creat new memory) with a product or within a space. But how do we achieve this positive experience?

To me, sound, light and immersion are key to crafting experiences that captivate and consume us. I think that the truth is, regardless of why, those elements together can evoke some sort of sincere elation that is like an artfully crafted rollercoaster. That mild adrenaline of being assaulted by floods and ribbons of coloured light, while the music swells to a crescendo around you is something like no other. Like some sort of poor man’s thrill seeker, you just have to keep going back for more.

The way I like to get my fix of this delightful barrage of sound and light is by going to concerts, festivals and by hunting down every lighting installation I can find. The interesting thing that’s starting to emerge as technology advances, and as artists / designers want to keep pushing boundaries, is that lighting installations are not only part and parcel of festivals and gigs, but they’re even starting to become the main attraction.

This leads me to share three different, but just as delightful, examples of the union of light, sound and immersion that, since moving to London, I’ve been lucky enough to experience:

Tunnel Visions: Array – by 59 Productions – Barbican

This was the most simultaneously emotional, inspiring and elating installation I’ve ever seen. Being thrown into a dark tunnel with stunning, devastating classical music playing as projection mapping coated the walls of the entire tunnel around me was an absolutely amazing experience that sent every shiver down my spine. It was like some sort of Fantasia-esque, abstract story told with light and sound over an impressive 30 minutes.

The music in question was Esa-Pekka Salonen’s “Karawane”, specially recorded by the BBC Symphony Orchestra and Chorus with additional sound design by Gareth Fry. It was about negative 1000 degrees Celsius that day, pouring with rain and our feet were numb, but we wanted to stand there and watch it again and again (and in fact, the bravest member of our group did stay). I still smile when I think about this one.

Arcade Fire – SSE Wembley Arena – show lighting by Moment Factory

This was such an accidental delight. When I was reading reviews about the concert, nobody told me about the ridiculously stunning lighting that went alongside it – I can genuinely say that the lighting was absolutely on par with a band as phenomenal as Arcade Fire.

As the physical boxing ring got torn down and replaced with a boxing ring of light, I was absolutely spellbound. There were huge disco balls that covered the stadium in glitter, and the rig above the band provided perfectly orchestrated illumination that not only proved that lighting is vital to a concert, but that Arcade Fire will never, ever fade into insignificance. If they haven’t toured through your city yet, make sure you go and see them. Go on, buy your tickets now, I’ll wait.

Arcadia – Queen Elizabeth Olympic Park

Now this is what I mean when I talk about installations becoming the main attraction. This giant mechanical spider made from bespoke, recycled pieces of machinery drew people from all around the UK. I didn’t talk to many people who were there for just the music; many were fans of what they affectionately named “Spider” from their time seeing it at Glastonbury Festival.

The show was truly jaw dropping – as someone who had been waiting to see Arcadia for years, this was most definitely a highlight of my year, so far. For anyone who doesn’t know what I’m talking about, it is (take a deep breath) a GIANT, moving, mechanical spider with projection mapping up the body, lasers coming out of literally everywhere, huge flamethrowers shooting flames into the heavens, moving floodlights for eyes, acrobatic artists hanging off the side, and a DJ booth protruding from the bottom where the likes of Rudimental and Groove Armada performed DJ sets. Special mention to the Lords of Lightning who (as part of the show) shot bolts of electricity out of some sort of Tesla Coil gloves that made me very nervous for their safety, and inspired one guy to yell “Yer a wizard, Harry!”.

If it sounds like it was an assault on the senses, it was. A wonderful, wonderful assault on the senses.

我忽然意识到我做一个设计师,是一种宿命。

我不能沉浸在一个行业里,却又他妈的追求完美,哪怕是片刻的。

我对让人激动的事物充满着热情,却又想和人类保持距离。

于是带上VR眼镜,在自己的世界里设计已知世界和未知世界的美好,成了我存在的意义。

原来模拟人生是如此影响我的。

我想,我还是想成为一个建筑师。

一个VR里盖房子的人。

而AAR就是我的第一步,只是我选择了看不见的声音作为material,配合灯光。

反正注定是一个废物了。

我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我要是学了建筑学的话,我就一条道走下去了,我选择城市规划时,可能是我知道,我总会回到这条路上。

声音是世界的心脏。

为什么要相信自己有心呢,你都看不见,摸不到它。

你只有一些隐藏的证据来考证它的存在:

脉搏,与它有着微弱的牵连。

呼吸,在为它提供能量跳动。

我在的房间有心脏吗?如何找到它的脉搏和呼吸?

我从改CV中学到的几件事:

1 经历很重要,但是不够好也没关系,万事开头难,至少你走在那条路上了。

2 否定自己很简单,正式自己很难,正式自己不光荣的过去,不理想的成绩,没事,只要还有时间,就有进步的空间。

3 当我跟我的就业指导抱怨我只有一年的经历与这个岗位有关的时候,她说,这很好,很多人连这个都没有,不管它是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都值得你把它highlight出来。

4.3.2020 Care

不要做观众,走向你的赛道

我想我选择马拉松,是有原因的,

这是我用最少的努力就能进入的世界级赛事。

我最近又让自己进入了一个压力山大状态,

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变得沮丧,变得拖延,变得丢三落四,失去了重点,斤斤计较。

差一点,又抛弃了简单。

于是又开始追问,怎么可以不去在乎其他人,

答案也很简单,聚焦回自己和自己要做的事上。

当我在乎自己的时候,别人才会在乎我。

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疫情临时冒出来的这些,

大家大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何尝不也是,别想着吸引流量和注意力的事了。

我只是找一份工作,挣钱,养活自己和项目。

我得,专心,做事,

始终如一。

离别啊,

是为了再相遇。

为了能再一次遇见你们,

我会很努力的,有生之年。

3.30.2020 Emotion

我爱这世间所有的感动

但是,我不爱任何人。

我现在越发的确定这种感觉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是爱啊!

我越是用语言去描述爱,去勾勒一个具体而真实的对象,就会有另一个对象出现,吸引我,打破它。

我的爱锁不住,

我也是。

关于陈老师,我只觉得你不真诚。

你看那些大师,没有一个是不真诚的,真诚地回看自己地痛,我没觉得他或她是有神技能让。

让一个人投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遇到一个神。反正他也没有,见神杀神的勇气。

你在神话她的时候,就是在推开她。反正我不知道李老师怎么想,若是有人给我贴学霸标签,我会生气的,我觉得他非常小气、自私、脆弱。他为了自己。我能感觉到你会这样对你老师,有时候也会这么对曾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你不会这样对铜子,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对女性有偏见,但是不应该呀。

我不猜了,你肯定有你的理由的,你有一个无法抗拒的理由,来让你把你本应的同盟推走。

你太幸福了,幸福得不真实。

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痛苦才是日复一日的真实。

3.26.2020 Suffering

你当然有能力承担你的苦难

1.陈老师是有用的,王老师是有用的,心理咨询也是有用的,老师同学是有用的,同盟是有用的。他们在不经意的时刻发挥巨大的作用,如同长情是最好的告白。

2.工作不是最重要的,学习也不是最有用的,但是学习比工作有用多了。

3.我能控制得唯有我的时间。

4.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憧憬的人们都如此谦逊,因为他们知道维系他们到当下境地的只是再朴素不过的道理。任何人都能学会,只是他们碰巧相信了。

5.所有的挑战都是机遇,也许只是为了教给我重要的一课:断离舍,要守护重要的东西,过简单的生活,很认真的去爱我的项目,我的人生,我未知的碎片。

6.如果要过一段无人问津的日子,我想我准备好了。

7.我不是一个人在行走,因为我看到好多人,行走在他们一个人的宿命上,我们各自抱住一个毫毛,往上看天空。即便是我们注定坠入泥土,深渊,尘世,我们努力维系的平衡,是因为我们相信还有未知的美好等我们去创造。

3.23.2020 Pause

当一切被按下暂停键

我对你的思念也不能停止。

我的心理咨询师过去的一个月内都认为我是焦虑。

她错了。

这并不是焦虑,

这里面有奔向未来的急迫,也有应对挑战的紧张,还有面对未知拼图的茫然,

有与亲爱的老师、朋友、内心的家园告别的不舍,

唯独没有焦虑,因为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对,那根本就不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半年没有工作,错过了校招季,每日弹琴、unity、develop project应该是最好的生活吧。

我当然希望这条路上有人陪我,有一个有归属感的公司,有一个舒适的场地,

但若没有,我愿意自己来筑巢。

可能从今以后,都是颠沛流离,

如果,我,不现在,改好简历,

就问我,怕不怕!

An Acoustic Tale_03

Stage: my living room

Actors: suitcase, sweets

Keywords: class, game object, float, get component

What is AudioReverbZone?

It is a suitcase, and its name is reverbZone.

AudioRevrbZone reverbZone ;

What do I need to put in that suitcase?

Decay time. It is a kind of sweets, there are many kinds of sweets in my suitcase, this type is float.

How to place sweet inside it?

To replace the general Decay time with myDecayTime, the process of giving the name includes 2 steps:

S1. public: myDecayTime is a float, floating number. I pick it from a range of sweets, the one I pick is 0.0f.

S2.  =: assign new float to the bag.

[Range (0,0f.20.0f)] public float myDecayTime=0.0f ;

//myDecayTime a float sweets, it is publc, anyone could take it without permision. Now it is 0.0, you can shift it to any other sweet in the Range as you want.

So the new bag with sweets is settled well. My pc need to find my old bag.

Now I only know that the bag is in the suitcase called AudioReverbZone. And all the suitcase is called a game object in pc’s world, its type is AudioRverbZone. This type is written with other’s code and packed with function. So it could be seen as a class. The action of taking it is GetComponent.

reverbZone = GetComponent<AudioRevervZone>();

//I take a game object whose type is AudioReverbZone, and assign it to the float reverbZone. This game object should be attached with script and function, other wise it won’t work.

How to set the suitcase change colour according to sweets?

Put it to updates!

reverbZone.decayTime = myDecayTime ;

// I put my sweet (myDecayTime) into suitcase (reverbZone)

Note for today

I review the basic foundation of C#.

I may need to review the C# class or continue it directly from tomorrow.

And when I finish it, I found it is not so necessary to do that.

What I need is to let space sounds like a bathroom, record, repear, record again.

So tmr, I need to:

1 review the recording coding

2 edit a clip of I am sitting in a room

3 make it could be recorded.

 

3.19.2020 How to spend time

为何苦于现在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困惑,

做事情畏手畏脚,

有可能是疫情的到来打乱了你原本的计划。

但是你得承认,你其实根本没计划,你累了,你想休息,想拖延。

这一切的发生,正顺遂你意,你并不焦虑,相反的,你还有点释然。

Fu,你要放自己自由。你可以在没有Paul和Felix的拐杖下还做设计。

AAR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为Paul做的,但是哪个建筑师还没有个委托人呢,哪个果没有因呢,哪个学生没有老师呢。

这件事,王老师说的对,我的脐带要断了。如果执着于声音,我讲故事的能力怎么体现呢。

Animation might be right。

我知道我不喜欢整理CV,投递,做研究,网课,但是,我要明白,

我是一个creative problem solver with good taste.

所以,我难受的点在于,没有创造性的follow up,如果我的任务变成了一个有感染力,却又符合UK标准的CV呢。

比如,针对我的design synthesis这件事,我可以用什么有创意的图表来把它表达出来呢。

不一定是用肤浅的图标,我的表达,既要有逻辑,扣住对方想要的,轻松直白。

这是一个拆解问题的训练,把它想成一个数学题,物理题,而不是…脑洞题。

虽然二十天过去了,我还是跟金刚经不熟,跟大家也不熟。

关于微尘老师:

首先,我不承认你是我的老师,我觉得被称作老师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情,我们关系不到。所以这里的老师,是泛指您的职业,也指您和群友互动的姿态。

其次,即便是泛泛的云交往,我也感受到了你身上有两种特质:一个郑重如磐石,一个轻灵如云朵。这有点矛盾,也有点意思。若是人家问你一个沉重点的问题,譬如生死,你大抵会轻巧的回答。若是人家问的是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譬如坐着好还是站着好,你又会重重拿起这个问题,绝不轻慢。

 

An Acoustic Tale_02

Do you know how difficult it is to say goodbye to my wizards?

My light magic wizard, my dark magic wizard.

I suppose it definitely conceives some special meaning of light and dark when they chose their career (or when I designed their plot).

When one enlights me with creativity, the other one leads me to concrete.

When one pilots me to the sky, the other one provide solid earth for landing.

When one smiles me with all-star in his eyes, the other turn to silent in case I become proud.

They offer me confidence then pride. They teach me simple then baroque.

There are only three things that they shared in my story:

First, they play with sound.

Second, they are real. I don’t know they are acting roles of wizards or supervisors. It confused me for a long time that is the acoustic tale fake, but the emotion is so real. I can’t stop reading the letters that we wrote in the past time. Some lesson takes time to understand I am still could get something fresh and deep in the latest reading.

Third, they love me. (I know, this might be my own wishful thinking. How I wish they would speak it out! Just title it as a general love, I could accept it, rather than suffering.)

Oh, my dear wizard, I suppose you give me a commit as well.

You exile me to the real world to practice, to experience, to grow, you didn’t allow me to come back until I obtained the certification from the ordinary world.

How I hate you that let me graduate from your world! I should not be here! I should under your shelter, keep learning, keep dreaming.

I really hate the two wizards.

 

2020.3.18 My friend of life

Difficult Global Situation

Three things to do of Today:

01 Finish Linkedin Career Class

02 Sent Emails to Other Company

03 2 hour working on Squit Opera logo change to stay safe.

For me, it is difficult. But the people who love me have give me all the foundation that I need .

I dreamed I become a woman without a face, blooding, painful, scary but.

I could only live once. When I woke up, I touched my face, it is still here integrity.

If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could defeat fear (not the virus, of course), it is love.

I know, what I am experiencing is a huge mistake, not only for me, but also for the global,

let us turn this mistake to a huge opportunity.

I know, I will fail again, again, again.

I don’t I prepared enough money, intellectual resource, skills for the upcoming uncertainty,

what I have is only a heart which could embrace all the failure.

If I feel frustrated, touch my face, I still alive, why not happy.

 

 

2020.3.17 I met you in four seasons

我的画布上有红黄蓝,我追逐着白色

Thanks for the Coronavirus, I think I almost finish the jigsaw puzzle game.

It might be completed in one month, I will clarify how should deal with them, my colourful friends.

Maybe wai-Yong’s book is a good choice to spend this time.

I like Minuch’s language, I don’t mind it become part of my vocabulary.

My English is so poor! How I wish I could express my emotion as smoothy as I use it in Chinese!

I need a lot of reading!

How to start?

Write a letter, read sutars.

 

 

2020.3.16 It is a test

如是我闻

来之前回对英国有很多憧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土地养出了达尔文,牛顿和哈利波特。

来到英国之后却有很多怀疑,不知道我老师常说的critical thinking、selfmangement我能否习得。

 

国内疫情爆发的第七天,我决定回英国,理由很简单,我电脑端的VPN登不上了,我当时要建个人网站,这非常影响我的工作效率。

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我和父母已经一年多没见了,突然一起呆这么久很不适应,爸爸因为爷爷去世的事抑郁,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索性离开吧。

可是一路上,就好像被坏消息追着跑一样,我赶在高速封出入口之前到了青岛,又在航空机票超售的情况下自动值机抢到了末尾的一个位置。

青岛转机到香港的当天晚上,香港就确定和内地断开海陆空联系,我在香港机场看着布告板上一趟一趟来自国内的航班取消,我就心狂跳,有那么可怕吗?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的朋友知道我逃跑计划的,都说我很幸运,有消息的感知。

 

我想,我哪里是幸运,我知道个屁!我只是在那几天中挑了一张价格最便宜的机票而已!我怎么知道我的家乡会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关掉了高速路口,航空公司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负责任的超售,香港断航是提前一天看新闻得知的,等我到了香港,英国航空公司又宣布,想必当时一大票中英直飞的航班取消了,我很忐忑香港的这一趟会不会生变数。

当我最终坐上香港到伦敦的飞机上,很意外的是,自助值机捡漏的位置是靠窗的位置。在我有为自己选座的意识后,我都会避开窗户,呃,为了上厕所方便。

飞机上,靠着窗,我禁不住地想我上一次坐在窗边的旅行是什么时候呢?

 

是去年冬天,清早从德国坐火车去荷兰,结果靠着窗倒头就睡,睡过了站。到了一个无名小镇,既看不懂德语也看不懂荷兰语的我连自己在哪国都不知道么。

是三年前去美国跑纽约半马,我那个时候英语不太好,也没去过大洋彼岸,我就怂恿一位挚友陪我,她悉心计算了飞行的方向和太阳轨迹来给我的每一个航段选座,保证我一路与太阳同行,去程看得到朝云彩霞,返程看得到日落星河。(哦,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不介意窗外有什么,我感动的是一路有你在身边。)

是十几年年前,我父母要从Z市搬到R市,可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三天,他们就收拾好了行李,帮我办好了转学,他们大概觉得我在Z市也没什么朋友吧。毕竟我从W市过来也才一年多,我好像跟谁都不是很熟,无人可告别。开往R市的车子上,我一直靠着窗哭,车开了多久我就哭了多久,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我甚至觉得那种感觉并不是难过,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车子一直开,窗边景色变幻,从工厂到乡野到城市直到一片海跳了出来,我父母问我要不要下去玩一下。我觉得他们很奇怪,海是用来玩的吗?你们问过大海吗?我勉强下去看了一会海,吹了会风,可心情也莫名开阔了。后来我又想哭的时候,经常这么干,我发现我爸爸也是。

是更早更早的时候,我父母把我送到寄宿学校,每两周坐大巴回家一次,每次离别我不会黏家里人,我会挑靠窗的位置,用力记住一路上的风景,默默给植物、楼房和陌生人起名字编故事。但是那些故事我已经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我曾经努力记住它们过。

我记忆中最深刻的窗,其实并不是那些交通工具的窗,是我宿舍的窗。有一天,我午睡醒,睁眼发现正午的太阳特别亮,好像它就住在我窗边,它想和我玩,可是不想叫醒我就安静的等了很久,还有一只金鱼住在球形的城堡里,闲适的游来游去。咦,这只金鱼是谁养的呢,是我吗?我为什么会养鱼?哦,这不重要,鱼也这么觉得。鱼还是自顾自的游,阳光穿透它的透明城堡,折射出一道彩虹色的光斑在地上。

 

鱼住在水里,我住在空气里。鱼的城堡是玻璃做的,我的房间是砖石做的。

它城堡上方圆形的洞是它的窗,是空的。

我倚靠着的方形玻璃是我的窗,是实的。

鱼是自由的吗?它的城堡只有那么点。

我是自由的吗?我目力所及也只有那么点。

 

你可能要问,我是孤独的吗?不,我和鱼都不这么觉得。

我们都看得到彩虹。这一生有大海、蓝天、太阳、遥远的朋友相伴,为什么会孤独?

 

你可能要问,你现在恐慌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恐慌,哦,我特别恐慌我找不到工作这件事。

如果问我是不是在英国有没有戴口罩,一定要在家隔离,什么时候买机票回国的朋友(和父母),

我真诚的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工作这件事上出出主意,当然如果你们自顾不暇我也理解,可是我的计划本来就很缓慢了,我的能力有限,我只得很慢很慢的靠近那个目标,我不可能因为这点破事就停摆。我会看数字,可又觉得那些数字和我无关。每一个数字确是生命,那是人家的故事,我得先对我的生命负责才能去牵挂别人吧。至于应对政策,那是达尔文的后人们的决策,我不觉得这是一个中国人有能力去解读的,但是我觉得,这段时间若是留在英国观察它们的每一个政策是如何落实、是否有效、如何反馈的,倒是很难得的一课。

 

我想我已经有了抗体,不是对病毒的抗体,

而是对如同病毒一般的不确定与未知,我恐慌了非常多、非常多次,以致于现在有了一种无畏的反应,或者这就是我的白细胞吧,有可能它会在真实世界的病毒来临之前先把我搞死,谁知道呢。

我不知道这应该怎么解释,我觉得我的经历给我塑造了一个不一样的生物钟,我担忧、惊慌、恢复平静的节奏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我愿意称之为冒险家精神,一种智力上的探索进取,这让我惭愧也让我贪婪,毕竟我身体能到达的地方,是如此有限。

 

昨天窗外还是乌云密布,密密的下起了雨,睡了一觉,发现大簇的白云又出来了,天气真好。

好了,我要出门跑步了。

 

2020.3.13 I will stay, I will wait

不经不怖不畏

陈老师以前讲过学霸猫的故事,

没意思,别人的故事而已,大意是杀不死你的最终让你更强大。

但是呢,我得承认我羡慕她那么早就获得通透达观,我也知道她是经历了修罗场才出落得这样。

我看到我的勇气正在生长,我没慌,我走得越来越稳,我直到未来有一个我,许多个我,在等我。

从今天起,我的脚书写我的故事,

我的眼看向未来,为更好的未来付出我的一切。

我不会再胆怯,我要让他们都看到我的价值,

并为之付出辛勤的劳动。

我不聪明,我现在喜欢我的钝感和坦诚。

如果我活了三十年才明白这些道理,那也不晚,

我还有六十年去实践它,从此的每一天都是对我自己的挑战。

致于我的优势是什么,

我觉得Felix说的对,我可能特别适合用动画/视觉的方式来表达概念:

You are a designer and you are not only allowed but supposed to be able to specify, instruct and manage other people to bring your vision to life, so the clearer you are with the vision the better. You make beautiful drawings and animations in C4D so use those skills for communication when you don’t think you are being clear.

哦,我很想你,我很想告诉你。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会在未来等你们的。

谢谢你Paul & Felix, 不然我的2019年,会特别孤单。

2020.3.12 Hold the Door

去做丢脸的事

把心放在地上摩擦,

记住这种不舒服,这种尴尬,

这是我害怕的,但是我已经做出一步了,还能再走好几步。

我还可以做更多。

我既然没有强大到,让人看到我的CV就把我留下,

我就应该坦诚,我需要帮助,需要工作,需要钱。

2020.3.11 Obstacle

别耽误事

我可以做一个卓越的情绪的观察者,但是不能享受于做情绪观察这件事。

我了解自己的是为了,更好的驱使自己。

如果自卑让我无法行动,那我就要外力把我拽一把。

外力已经够强大了,我得行动了。

不论结果事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可以承受。

也许等我五年十年二十年以后看,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

比如我二十年前,两年没有碰钢琴,不是也没去考级了。

多大的事!

2020.3.10 Relief

那就真的让我强大起来吧

我知道我在找一条路,

他们何尝不是。

找到同路人,我应该开心,为什么要妒忌。

可能妒忌只有一种原因,爱而不得。

还是一种绝望的得不到。

我不知道陈老师给我安排了一个没车没房没爱人的归宿是不是自私。

我们都是给自己和他人编故事的人,在我的故事里他也不快乐。

哼!

如有来生,我愿意做一只圈养的云。

Questions to Parker:

Would you like to

How did you get the inspiration of using motion

Would like to admit, people more curious about how it looks like rather than how it works?

If you discard the idea of “Analogue”, just using Arduino,

Do you ever try to figure out how this concept is planted in your brain? I mean read from which book, come from what kind of experience?

What’s the main difference between your work and other artist’s kinetic installation.

2020.3.9 Resource & Partner

这一关应该怎么打

有什么可以是我主动去做的?

对于Squint Opera有什么是我可以去做的,

而他们还没有做到的?

我可以做一个表,做一个diagram来分析。

比如spaceForm从hyperform到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会有用吗?没用也要做吧。

为什么这一年来一直在打一个叫做绝望的怪兽。

我如果没出来的话,如果还在日景,甚至如果还在山东,

多想一想,我已经迈了多大的一步,我不能回头。

我在想我可能永远不能像F那样自由的追求一种艺术,

我们站立的土地不一样,他是为了往前走,我是为了不回头。

但是,我现在也看到我所依赖的力量(讲故事),

我希望我能具备两种力量,感性和理性的力量,我已经有充沛的生命之树了,我需要智慧之树的培养。

大华,加油,Candace,加油,喵,加油。

我觉得我又回到那种绝望的状态了。

我之前是为什么崩?考不上研究生吗?

为公司不靠谱却不知道怎么办吗?

为学校不是211不是985吗?

哦,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的呀。

原来我可能真的停幸运的。

2020.3.6 Absence

定力和耐力会区分一个人的未来

昨天,今天,明天,

有什么区别呢?

总不能每天活在焦虑里把,啊哈。

我想了想,活得不耐烦了可能是真的。

我好想看一眼对岸啊。

看,看见,看的见,被看见,可能是我的一个无法解释的执念。

声音在F的世界是一种可以设计的材料,在P的世界是一首可以传颂的诗,在E的世界是漂浮的无处不在的灵感。

而我,只想看到它,摸一摸,然后换下一个玩具。

我觉得这段时间的情绪也消解的差不多,

如果一个月找不到工作,那就两个月,实在不行就一年喽。

承认自己做个废物挺好的。

废物会被人需要吗?废物会成为艺术品吗?

废物需要很努力的做一些没用的努力吗?

废物的工作是什么?它曾经来过,又被抛弃吗?

哈哈哈,要不要写一篇论文,论一个废物的自我修养,

或者,自我存在。

我想念做项目的时候,

我想念忙碌与沮丧淹没我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废物!

好棒哦!

2020.3.2 Afraid

爱怎样就怎样吧

看似是一句随意,一句放弃,

却盛着一份眷恋,一份信赖。

哦,我的朋友,

红色的朋友,黄色的朋友,

蓝色的朋友,白色的朋友。

2020.2.28 A song

走在路上竟然唱起了歌

我原来被看到是这种感觉。

原来把话说出来是这种感觉。

An Acoustic Tale

I met two wizards. One is young, the other one is a senior.

 

The young man practices light magic. It looks like animating objects, but it is not true. He brings lives to ordinary objects. He used to help a table sing a song, and wake up a piece of wall. He succeeded. More and more objects got their breath and voices, but the wall is still shy to face people and blushes each time.

 

On the other side, the senior wizard performs dark magic. It generated from the power of eternity, brings peace and calms with the subtlest whisper. He used to freeze a piece of cloud in Littlehampton, it is still there.

He also used to scale-down a whole symphony orchestra in a shell. He keeps the shell in his pocket and travels with it all around the world. When he wants to hear a piece of Mozart or Beethoven, he just needs to put the shell by the ear.

 

I don’t know what he is up for now, I suppose, he is trying to freeze silence.

 

What did I learn from the two wizards? Sometimes I think I learnt nothing, I am still unfamiliar with sound. Anyway, sometimes I feel I learnt everything, from their presence.

Now, it stops here, I can’t tell you more. You supposed to know them much better than me, maybe one day, you could share a story with me.

 

I am seeking for an opportunity to practice my magic in the real world. Don’t wake me up, please! Otherwise, I will blush.

2020.2.21 Oh, time

我不想日记里只有心情

我写CV的时候看到一个满身是洞的女人。

我想把她丢进垃圾桶。

路,本身就是答案。

可是,我任然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我之前看过一个日剧,讲得是废物一般的四个音乐家的故事。

故事开始的时候,他们活得像垃圾。

故事结束的时候,垃圾还是垃圾,但是,很开心的,他们相遇成为朋友。

哦,垃圾也需要朋友的。

不是的,垃圾是最需要朋友的。

漂亮的蝴蝶,成熟的枣树,高高在上的小鸟,

他们什么都有,我有朋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瞎了吗,

你什么都有啊,你这个垃圾!

哦。

我可能

我对陈老师的信念正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在我的咨询师说,我的每一段经历都是人生拼图,我们不需要把拼图全部拼齐也能找到答案的时候;

在我读到唐望说,不要迷信理性,停止内在对话,像战士一样行动。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一些语言是很有力量的,因缘巧合,它们注入到你的大脑,成为了至高无上的行动指南。

可是又有一个事情发生,我能看到那些话的源头,陈老师不是智慧的化身,他也只是个湖畔贩水之人。

这个事情也不是突然发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发生在当下有点措手不及。

所以呢,要怎样?

告诉他,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失望了。

告诉他,你的自卑是有道理的,我现在看到了。

告诉他,我终于能把你当朋友了,admire消失了。

我的咨询师还说,当我们更亲密的时候,你一定会从我这里逃跑的。

下一次我会告诉她,不用担心,在我从你这里逃走之前,陈老师碎了。

陈老师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逃走了。

我们聊着聊着,陈老师忽然说,

我可能

然后,他停住了,再也没说一句话,

我也没问。

以我对他的了解,

他通常后半句是要说,做不成什么事。

我想,若是不接这句话,也许这事就成了。

不过,我可能

是错的。

2020.2.18. Heart

我看见

你的胸腔里有一个宇宙,

不然为何

你轻轻抿嘴,一句你好

我的世界就满了。

 

2020.2.17.Fleeing

云在青天水在瓶,我在等你

最近开始睡前看巫师唐望,早上写视频日记(已经坚持两天了,我好棒呀),

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心里的猫咪天天都在马杀鸡,哦,好舒服。

所以,我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就算我有自己给自己编故事的天赋,绘制打动一小丢丢人画面的能力,

这个世界需要我吗?

没有我,大家会活得一样很开心。

我不想从进化论的角度去研究这种感知细腻的生存价值,

做research的意义,在你决定做research时就被赋予的,道路已然脚下。

如同我去读书时,是书在读我,用我的此刻去呼应它,文章了然于胸。

我还是很糊涂的,想不出这想与做的关系,需修行。

我在等一个答案,回答我描绘不出来的问题。

就在刚才,我好像隐约看到一个答案:

把自己活成一面旗帜。

可是风从哪来?立在何处?

哦,朋友,这是另一个问题了。

2020.2.16.Ripple

今天想和很多人说 I miss U

因为疫情的关系,很多人在朋友圈里晒居家生活,
健身娱乐,厨艺比拼,好不热闹。
铜子的最有意思,说啥,已经自制了咖啡和奶茶,
再宅下去就要酿酒。
呵呵,就你机灵呀。
我这里虽然没疫情,可是昨天刮大风,今天下大雨的。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要见我,我也想不到要见谁。
只得在家读诗词,昨日定风波,今日浣溪沙。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的一盘
咸菜炒肉。

2020.2.15. Journey

琐事一二三四

一。

我和王老师聊写英文邮件时会怂怂地担心语法这件事。

王老师说,你知道grammarly做proofreading的时候是可以检查文章心情么?我每次都是angry,怎么改都改不了。

我说,那我肯定是unfriendly。

王老师说,没有这个选项,有formal,还有admire。心诚则灵,如果能收到一个admire的信,啥事办不成。

我说,好,我想让我的文字看起来是admire的。

然后,我俩都写邮件去了。

我刚才扫了一眼我的grammarly心情:

sad。

啊哈哈哈哈,

这真是一整天最好笑的事情了。

二。

今天我把一段友谊埋进了土里,

用金钱,用骄傲,用冷漠,用拖延症。

没关系,石头本来就是开不了花的。

三。

如同废物被垃圾车给倒出来一般,我把自己丢到床上。

明明有20多个待办事项,我只想做一件事:kill the time。

而这个过程中,我连距离20cm远的电脑都不想碰,勉强去摸距离我0.01cm的手机。

消磨时间的方式千千万,我选择刷陈老师早年写的知乎问答。

时间的求生欲很强,不想被这种无意义的活动谋杀。我的手指就不停的追赶它。

最后,它们交会在一条“人应该如何面对衰老”的问答上。

陈老师答非所问的说,

“某种意义上,人生就像一块拼图,起手的时候,它是杂乱无章的,你看不出这是一幅完整的图画。当你老了的时候,拼图的最后一块落下。你一下子看出,这幅图景的整个含义。你年轻时经历的看似无意义的一切,都在大的图画背景中,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你知道了,叛逆的那段,是为了得到教训;失恋的那段,是为了懂得爱情;迷茫的那段,是为了等待机会;失落的那段,是为了偶遇那个人。这其中,有些道理并不都要等你老了才懂。但是从整个人生图画的背景,你会看得更清楚。 就像一个画家为画作添上最后一笔,一个作家为书本划上最后一个句号,一个制造者为机器拧上最后一颗螺丝。人生就是你的作品。如果你对这个作品满意,你就会怀着满足的心态欣赏它,如果你对这个作品不满意,那么你就开始贪生怕死了,可是,你没有修改的机会。

完整感和完成感,就是人生的意义。”

陈老师,如果中文可以用grammarly来测量心情,你的文字应该是sad吧。

不然为何我眼中有泪。

四。

最近整个欧洲都被飓风横扫,那吵吵闹闹的气势好像要把窗户给刮下来。

我暂且放时间一马,背对飓风,面朝键盘敲敲打打,蓦地听到背后咚咚两声。

我满心期待地回头,

窗外并没有人。

2020.2.14. He

他是我的船长,

我不是他的舵手。

他是我的奴隶,

我不是他的主人。

他是我的老师,知己,兄长?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风静止的时刻,

呼吸也停住了。

没有脚的鸟落在他的

手臂,胸膛,肩膀。

再见吧,再见吧,

我们终会再见的,

等我花光这一路的好运气。

我在为他守望,黯然,神伤?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云在描画他的眼,

树在摹写他的掌,

全世界都记得他的样子,

只有我忘了。